方韦昕好气又好笑,没有回答。
“好吧、好吧,说认真的,有需要我到九州帮你吗?”
“劳动堂之君?不,小女子不敢,万一又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小女子恐怕还不起。”
“方韦昕,我是很诚心诚意的。”堂之君一颗诚恳的心差点被伤成碎片。全天下大概只有这个小女人敢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多谢了,不过我想,动手的事,石川彻应该不会假手他人才是。我去,其实也只是尽些朋友能做的事而已。”
“朋友?谁?”如果是他可能的“情敌”那么他绝对要去九州,不让别人有机可乘。
“幽的另一半,也是心的大哥。因为殷书霏的大哥正好是他的同窗;另外也是希望藉着这次机会,见一见石川彻本人。”
“怎么说?”
“希望他打消进军台湾的念头呀。”方韦昕叹口气。瞧瞧她这可怜的代理人,还得东奔西跑的。
这么一说,堂之君倒懂了。“石川彻真傻,台湾有你们在,怎么可能允许别人侵入。”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的帮忙。”
“这没什么。”他还希望方韦昕能多有事烦他呢,这样他的机会才会大些。
“不跟你多聊了,我得马上出发才行。”
“有空记得来找我。”
离了线后,在东京办公室的堂之君笑着摇头。这个聪慧过人、足智可敌天下的佳人,究竟何时才会动情?
“你是认真的?”
坐在丰川俊也面前的恭子,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道:“如果不是想的够清楚,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吗?”
“那你想怎么做?”
“只要能让殷书霏消失,我不在乎用什么方法。”
“包括会伤害了石川彻?”
“你可以伤他,但不能杀他,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丰川俊也沉吟了一会儿。“但他的命,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要报复一个人,杀死他并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你可以取走山口组的一切,可以得到你想要女人,可以让你最恨的人一无所有,那一样可以达到你报仇的目的。”见他仍犹豫,她再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知道崎川社的人并不愿意和你合作,那么如果你想为令弟报仇,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
“你肯背叛石川彻?”她那么迷恋着他,怎么可能忍心去伤害自己心爱的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恭子的眼神再坚定不过。“对女人而言,爱情往往是她生命的全部;而为了爱,女人往往会做出令人不敢相信的事。”
“好,我相信你。”他放心的笑了。“你说,什么时间?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明天,他们会回到福冈…”
回到福冈,石川彻一行人下榻在同样的饭店;才刚进房没多久,石藤深智便进来,与石川彻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又匆匆离去。
“怎么了?”殷书霏自窗前回身,看着石川彻沉思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他走到她身前搂住她。“待会儿我会出去一趟,你先休息,不必等我了。”
“嗯。”她点点头。
没多久,石藤深智又进来,然后两人便一同离开。
殷书霏在沐浴饼后,带着些许的倦意入眠…
又是恶梦。
殷书霏自睡梦中惊醒,神魂未定的迎向一室的明亮。她记得睡前把灯关了,怎么此刻…
“彻,是你吗?”
环顾室内,并没有任何人影,她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才想下床关灯,一道人影却无声无息的由暗处出现。
“你…”她差点跌回床畔。
是他!那个男人!
“分开没几天,显然你还记得我。”丰川俊也邪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