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了解吗?没想到在台湾和日本,我们竟然都使用了影子这个名字。”
“咦?你知道?”
冷靖恺笑着点头“我知道你有个好朋友,而你在其中的代号就称为影子。”
裴影彤一听,笑着将头靠在他肩上。
“我们六个人在高中时组成“银色组。”雪是我们之中本领最高的人。听最冷静,对各种枪弹都非常有研究。莹最温柔,医术卓绝。幽精通各家武术,嫉恶如仇。心最会使用暗器,擅长数字游戏。而我唯一的本事,便是轻盈的身手和比一般人强烈的第六感,靖,如果不是认识她们,我一定很难那么快就从没有你的日子中恢复过来。”
冷靖恺无言的搂紧她。
“原来令台湾黑道闻名色变的银色组,便是你们几个女孩组成的。”银色组的窜起与消失一直是个谜;没想到他心中的宝贝竟也是那提起便令人害怕的人物之一。
“其实说也奇怪,我们六个分开时都不是顶厉害的,可是只要六个人一起出手,却很少有事难得倒我们呢!”想起来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她们做最离谱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为了心而穿越时空吧。
“靖,你怎么知道我在神户组会遇上危险?”
“从你下东京机场后,我就知道松本藏青对你的企图,所以一直派人暗中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虽然以你的能力要应付那些人并不是问题,但是你总是太大意,一旦对方使用卑劣的手段,你一定无法应付。就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让人特地跟着你,以便在危急的时候出手相救。”
抹去那份莫名的酸楚,裴影彤跳下冷靖恺怀抱,拉着他进到厨房,几道久违的家常小菜已经准备好摆上餐桌。
“靖,我们一起吃,”像个尽责的小妻子般,她盛好两碗饭,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我记得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她夹起盘子里的糖醋排骨,放到他的碗里。
靖恺看着她体贴的动作,在她欺盼的注视吃下那块排骨。
“好吃吗?”像个期待得到赞许的小学生般,影彤很认真的问。
“好吃。”
得到答案的影彤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随后两人在很轻松的气氛下解决了桌上的几道菜,饱了五脏庙。
趁着影彤清洗碗盘的时候,冷靖恺来到吧台煮咖啡,当她走出厨房时,他正好将煮好的咖啡倒进杯子里。
“哇,好香!”她冲到吧台边,低头细闻那四散的芳香。
冷靖恺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两人一同在吧台边坐下,啜饮着香醇的咖啡,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靖,后来你为什么会成为田中集团的负责人呢?”
“离开裴家后,为了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见你的渴望,我离开台湾,独自一个人来到东京。那时我并没有任何计划,整日在东京市里游荡,在一次车祸事件中我遇见一个孤独的老妇人,正好救了被困在车子里的她,而后她便将我带入她管理的田中集团。因为她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女,便收我为义子,逐步将田中集团整个交给我。”
“可是刚开始我并不愿接受她任何安排,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年轻时曾经在台湾读过书,认识了我父亲,但那时我父母是一对人人称羡的夫妻。她是个感情深刻且专一的人,即使后来这段感情并没有结果,她却一辈子不嫁人。也许是机缘,在那两年中,我就像遇见你之前那样的不驯,结果更加意外的结识了山口组和樱木组的人,我用影子的代号帮过他们一些忙,所以他们极力想说服我加入日本黑道。
“我并没有答应,依然独来独往,直到有一天我在打斗中受了伤,她守在病床旁始终无怨无悔的照顾我。为了让我不再自暴自弃,她请人调查了我在台湾的一切,告诉我你的情形,希望能激起我一点生命力。她说不愿意见到她唯一爱的男人所留下的唯一的儿子那么轻易的对命运认输。用尽镑种办法,爱也好,刺激也好,就是不许我再回到往日颓丧的生活。后来明白干妈的用心良苦后,我才决定往日本商界发展,一直到今天。”
“靖!”裴影彤握住他的手,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段挣扎的日子里,靖一定受了不少折磨。要管理一家偌大的企业并不容易,这十年来靖一定也吃了不少苦,但是他却在今天站得比谁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