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她要快去刷牙,不然至少也要漱漱口,以免得病。想到就做,她开始四下寻找盥洗室。
她没遮拦的话损人损得够彻底,向炜差点想吼回去,但见她环看四下的举止让他及时忍住,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盥洗室。”洁幽头也不抬地回道。
“盥洗室在外面尤櫎─”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冲出去,向炜闭上嘴,无力地朝天花板翻白眼,从一默数到十。
他发誓,有一天他一定会被这小女人给逼疯。
凌晨一点二十分,电话铃声响起,一只纤细的手臂由棉被里伸出来,接起电话。
“方韦昕。”
“昕,我是影彤。”裴影彤的语气急促。
“彤,怎么了?”韦昕沉稳的话气里有着些许刚醒的低哑。
“我找不到心,她在哪里?你快找她。”影彤担心又着急。
“彤,冷静一点,说清楚。”韦昕坐起身。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很紧张,像遇到什么危险,我想到织心,就开始找她,家里和公司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我们随身带着的通讯器也没通,昕,我好担心,这不太对劲…”
“彤,你冷静一点,你人在哪里?”
“我在温哥华,明天早上我会搭飞机回台湾。昕,你一定要找到心,我觉得她有危险。”电话那头,影彤揪着心口,阵阵的不安愈泛意浓。
“我马上找人。”
“嗯,确定机位后,我再跟你联络。”
“好。”
币断电话后,韦昕迅速开灯,披上外衣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搜寻通讯器的位置。
不到三分钟,萤幕上马上显示回应。
这里是…市区往内湖的方向“心海园”就在那里,看来心是在回家的路上,但通讯器的位置没有移动,而且讯号愈来愈微弱。
出事了。
韦昕闭了下眼,马上回房换上外出服,开车前往讯号地点。
咦,韦昕怎么不在?
洁幽气呼呼的从向炜那里回来已是凌晨两点,见韦昕不在,她就先回房间休息,谁知一觉到七点醒来,韦昕依然不在。
她快手快脚地梳洗完,换了件衣服,正准备出门时,韦昕开着车刚好到家门口。
“昕。”洁幽打开门,可是她却没有开进来。
韦昕摇下车窗“幽,上车。”
“怎么了?”昕的脸色好沉重。
“心出事了,我们去现场。”
洁幽脸色一变,马上坐上车。
“怎么回事?”
“心的车子超出路面、引擎起火燃烧,两点半时我赶到那里,但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我只好去找裴伯伯帮忙,请他透过交情让署长开出通行证明,让我们能进去。”这一来一往间,天就亮了。“向炜那里昨晚有没有状况?”
“有。昨天下午,黄永聪来游说不成,昨晚我们除了被跟车外,还有人埋伏在向炜家外,是一个叫什么大头成的,听说是小张的手下,不过被我赶跑了。”洁幽简短的报告。“但以昨天向炜受到的攻击情况看来,对方想警告的成分居多。”
韦昕边开车,脑子不停的思考。
“昕,心出了什么事?”洁幽紧张地问道。
“还不清楚,得等我们到了现场,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心人呢?”
“行踪不明。”
“行踪不明!”
“现场只有差点烧毁的车,确定是心开的,但是没看见她的人,我查过各医院的急诊室,没有心的就医纪录。”
“那通讯器…”那是韦昕特制的,她们六人除了千雪外,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