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顺他的意退了一步,继而试探的问着:“傲凡,这些年为了重整教务的事你劳心劳力,现在既然局势已定,你也该?自己的终身打算、打算了。”
祖傲凡眉毛一挑,他怎会听不出铁重山的探试,但他依然淡然回答:“铁叔,这事我自有主张,请铁叔不必担心。”
“傲凡,你知道我只有菁菁这么一个女儿,她对你…”“铁叔,”祖傲凡打断他的话,还刻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菁菁已过出阁的年纪,傲凡会多注意是否有合适她的对象,请铁叔放心。”言下之意,就是他对铁菁菁没那意思,他老人家可以早早死心。“铁叔若无其他事,傲凡告退。”
铁重山一叹,祖傲凡的个性不似他父亲优柔,反而硬得任谁也无法干涉。他敬自己?尊长,却不曾为了一点恩情而轻易让人左右,看来要让他娶菁菁是件困难的事了。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若是傲凡不肯娶菁菁,他这个长老之职便形同虚位,现在的祖傲凡已没有将他列入决策的征询对象,那往后他在教里将连一点地位也没有。不行,他不能让这件事成真,他得好好计量、计量。
祖傲凡才回到傲然居,悲晨便随后而来。
“教主,正义山庄的三小姐苏语凝以礼求见。”
苏语凝!她来得比他预料中更快!祖傲凡眼中内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请她进入,你们退出屋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入傲然居。”祖傲凡下着命令。
“是。”悲晨一时不解主人心中在想什么,但仍依令行事,退出屋外后请苏语凝单独进入傲然居。
苏语凝依指示进入,就见一只屏风隔在中央,她敏感的知道屏风后立了一人,于是转向人影耸立的方向。
“祖教主。”她有礼的问候,已猜出对方的身份。
“传闻苏三姑娘不涉江湖事,却通晓武林事,不知今日来意为何?”
这声音似曾耳闻,苏语凝有种熟悉的感觉。
“祖教主睿智过人,既知语凝来自正义山庄,应不至于真不解语凝的来意。语凝是为父兄而来。”
点出双方心知肚明之事,末了还使对方避无可避的无法转开话题,这苏语凝聪慧之名并无虚假,祖傲凡在心中赞道。他换了个角度回问:“父兄?但不知苏姑娘以什么地位来与本教主谈论此事?你能代表整个正义山庄吗?”
“容语凝放肆,若教主的目的只在正义山庄,大可在绝龙山擒下众人后一举灭了三大派,但教主没有这么做,显然教主心中另有所图。语凝今日冒昧前来,无非是希望教主能放了家父与兄长,教主若有任何条件尽可直说。”
“凭你一名弱质女子,能有什么资格与本教主谈条件?本教主若要你的命,轻易如探囊取物。”祖傲凡想知道何以她能如此笃定的单独前来,难道她不怕他一个不高兴拿她当祭品?
她的反应却是淡然一笑,丝毫没有因他语中的轻蔑而退缩。
“敢正大光明下请贴同邀三大派,教主当不会是个不入流的人物。诚如方才所言,语凝只想知道教主真正目的为何,继而救回父兄,教主何必一再探试语凝的胆量?若真怕死,语凝今日不会前来。”
好气魄!他愈来愈欣赏这个小女人了!祖傲凡不再转弯抹角。
“你敢独自前来,又对本教主之行事下如此判断,对当年之事想必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祖某身众人子,理应?父讨回公道,但我也说过,若三大派不先挑起争端,灵鸠教不会主动挑起战事,但三大派门主显然不将本教主的话放进心里,那就莫怪祖某采取反制的行为。我可以放了所有人,但三大派必须保证臣服于灵鸠教,不得任意挑衅,这点你能做到吗?”
苏语凝沉吟了一会儿“语凝只能保证正义山庄不会再主动挑上贵教,双方可以互不侵犯的维持和平,但正义山庄无法屈就成为灵鸠教的一分子,这点请教主见谅。”
祖傲凡听了她的话,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