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去了,里头的人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守在房外的四人几乎按捺不住了。
“合生,不要冲动,若是你贸然闯了进去,恐怕连教主都会有生命危险。”悲晨理智的阻止。
苏语凝一昏厥,离心便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到傲然居,而欢无在擒下失控的铁重山,将他拘于大牢后也马上赶来。
那一刻,是四人伴在祖傲凡身边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到他惊慌的表情。苏语凝苍白面容上因痛楚而紧锁的娥眉不曾稍展,原本红润的唇此刻泛着血丝,竟不见一丝的生气。
他把了脉、查看了伤势之后,便将四人隔绝在房外,不许任何人进入,在房内不断奖自己的内力输入她体内,只盼能减缓她的伤势。
不消多说,悲、欢、离、合亦明白教主用的是救人方式中的哪一种。四人无言的守在房外,不能劝阻、不能代替,他们只能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打搅了教主的疗程。
两个时辰了,房内依然没有半丝动静,他们谁也无法不担忧,再这样下去,也许重伤的不只是苏语凝,连祖傲凡也会因为耗损过多内力而气竭,但他们又不敢贸然闯入,只能守在门外干着急。
奋力抑下即将失去语儿的恐慌,祖傲凡毫不犹豫的取出九转金丹让她服下,然后刻不容缓的将她带回房内,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她体内,促使九转金丹在最短的时间内发挥葯效。没见到她脱离危险之前,他不会停手。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咳血的速度缓了下来,脉象渐渐恢复正常,苏语凝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但祖傲凡仍不放心,继续将内力倾注至她体内。
“不要…耗损…内力救我!”她困难的说。
“别开口。”回应她的依然是一贯冷静的低沉嗓音。
“不…值得…”
神智已然清醒,却只能眼睁睁地见他折损自己得来不易的修为,坚持为她进行疗伤。为什么?她是他的仇敌呀,不值得的…没将她的拒绝纳入考虑,在确定她暂时没有危险后,他才收手。语儿毕竟没有任何武学底子,太强的外力倾注她体力也会无法承受。
扶着仍虚弱的她躺好,自己坐在床沿,拿起布巾擦拭她汗湿的额角。
“为什么…耗费那么多内力救我?”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受伤很重,可是他为什么不惜耗尽多年的修为救她?
对于她的问话,他只是深深的回视她,不发一词。
“傲凡!”她用力喊,奈何因为失了太多元气,声音却像轻叹似的。她努力抓住他依然轻拭的手,吞下哽咽“你何必…牺牲自己救你杀父仇人的女儿?”问的是现在,也是昨夜。
“我只是在救我的女人。”他终于扬着低沉的声音回答,反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在唇边磨蹭着。
她这么聪慧,为什么看不出他的心呢?祖傲凡在心中叹息。
“你一点都不恨我吗?是我爹罔顾良心,为着虚无的名利灭了灵鸠教、杀了你父亲,让你失去了原本可以拥有的天伦之乐,你为什么不恨?”
“就为了心中这一点疑虑,才让你急着逃开我吗?”他不可思议的问。轻易的看透了她心中抗拒的因素,也让她再度无所遁形,不能再平静的询问他,甚至面对他。“回答我,语儿?”
他突地倾身至她面前,两人几乎气息相接。
她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为何,懦弱的闭上眼睛再度拒绝面对。
难道这不共戴天的理由还不够吗?
祖傲凡却因为她的反应动怒了,她一再抗拒时他的纵容、她生命垂危时他的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怒气为她的不肯面对。
重重的一喘,他用力吻住她的唇,扯开薄被,仅隔着单衣结结实实的覆上她的身子,肌肤之间贴合得没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