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他疑惑地开了门,诧然看着站在门外的相思。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相思嫣然一笑。“我睡不着,找你说说话。”
“你肯定我会乖乖听你说话?”他促狭着,语带双关。
“随你。”相思在床沿坐下,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你该知道,我的人、我的心都不会拒绝你。”
桀琅讶然,怔望着相思迷离娇慵的眼神,一颗心急剧晃荡起来。
“我看见…”相思瞅着他,笑意若有似无。“我看见擎天吻你。”
桀琅微怔,有些发窘,讷讷地说:“我不知道…擎天怎么会…”
“想不到擎天真的这么爱你,我有点担心…”相思欲言又止。
“担心什么﹖”
“担心…你会觉得他比我好。”她睨着他,轻轻地说。
“傻瓜,这是无法比较的。”桀琅将她拉进怀里。“你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从何比起?”
“比爱呢?”她仰脸看他,低声呢喃。“你爱擎逃卩﹖还是我多?”
“亲情定擎逃卩,爱情是你多,这个答案满意吗?”桀琅低低轻笑。
“我是个容易感到不安的人,你必须要给我满满的爱,我才能放心。”她伏在他怀里,叹息中混合着乞求。
桀琅捧起她的脸,轻吻她的眉心。“相思,爱情我只能给你一个人,无法分给旁人,你要相信我。”
相思粲然一笑,抬起双臂抱住他的颈项,轻轻在他颊畔的金豹纹上落下一个吻,他有些诧异,因为相思从来不曾对他主动过。
“桀琅,今天我想要你…”她像梦呓般地呢喃。“你也要我吧。”
桀琅愕然地看着她略为羞怯的笑容,剎那间意眩神夺,情不自禁的,他低下头覆住她嫣红的双唇,她柔软的唇瓣为了他而开启,任由他深深地啜饮芳泽。
相思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背,仰起头迎接他缠绵温柔的吻,一股猛烈的渴望在她全身流窜,她放任自己去享受这种陌生而甜美的激情,毫不迟疑地响应他。
桀琅抱起她放到床上,温柔的轻吻逐渐加深,越来越炽热了,他小心翼翼地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卸下了最后的小衣,突然而来的一股羞涩让她脸泛红潮,她不敢迎视桀琅火热的目光,紧张地咬唇看着桀琅脱下身上的衣服,她看见他坚实紧绷的身躯呈现在她眼前,惊异得喘息不得。
桀琅的身体压向她,一触到她白皙无瑕的肌肤,无可遏抑的欲潮奔流过他的全身,他饥渴地吻她,双手轻抚过她柔软如绵的胸脯,滑向她平坦的小肮,她禁不住战栗地喘息着,口中轻逸出诱人的呻吟。
欲望的火舌添噬着两个人,桀琅恣意抚摩、亲吻、品尝着相思每一寸肌肤,相思气息喘促,本能地分开腿,迎合他的需要,他灼热的欲望滑向她的腿间,她娇喘吁吁,下意识地拱身向他,这个完全信任的举动让桀琅猛烈地倒抽一口气,瞬息间,他已长驱直入,充实、完整了她。
月光轻泻在两个紧紧交缠的人影身上,也同时轻洒在窗外侧边立着的人影身上,在低促的喘息声中,渗入了微微的叹息。
清晨,若若捧着温水,站在擎天的房门前。
想起擎天对她说,要她别再服侍他的话,想敲门的手便有些犹疑起来,她怔怔地站了会儿,抽口气,下定决心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没有响应。
若若又敲了几下,仍然没有应声。
她的整颗心猛地悬了起来,匆匆推开门走进去,擎天果然不在房里,屋内一片岑寂。
她心里慌乱地想着,擎天一定只是出去走走,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游魂似地走到桌案边,把脸盆放下,突然看见桌案上搁着一张纸,她的心咚地一跳,只见纸上写着…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若若的心顿时往下沉,她震颤得站不住.跌坐在椅子上.她看见旁边还为着一行小字…
缘既已尽,无须强留,来日有缘,必能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