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意儿,你要相信娘娘的眼光。”
“我当然相信娘娘的眼光,但是…自己没尝过又怎么知道好不好吃。”她愈说愈小声,最后一句听起来倒像自言自语。
晨贝儿听清了她最后一句话,不禁掩口轻笑起来。
“咱们说的是人,可不是桃子呐,人要怎么尝,你倒是教教我。”晨贝儿放腻了声音,双手伸进她腰间一阵乱搔,俄意儿闪躲不及,忍不住吃吃大笑。
“就这样尝呀…”侬意儿故意伸长粉舌,作势朝她脸上添去,晨贝儿一面惊呼一面闪躲,大笑不已。
“别闹了,再闹下去,桃子见时才摘得完哪。”晨贝儿板下脸,笑意仍从她的嘴角满溢而出。
“贝儿姐,明天我替你好好瞧瞧。”她促狭地笑说。
晨贝几点点头,脸又红了。
侬意儿见她羞赧鲜红的脸庞真似一朵桃花般美丽,不知怎么地,心里更觉得闷闷不乐,突然感到孤单寂寞起来。
琼香燎绕,瑞露缤纷,瑶台铺彩结,宝阁散氤氲。
五彩描金桌上置着珍懂百味,千花碧玉盆中摆满了奇花异果。
王母娘娘容貌端丽,灵颜绝世,头戴着太真晨缨之冠,坐在上首,接受各路神佛捧着明珠异宝、寿果奇花前来向她祝寿。
一班仙子、仙娥在席前袅娜歌舞,香花鼓瑟,散宝花,喷甘香,热闹非凡。
侬意儿和晨贝儿身穿着薄裙轻纱,发饰璎珞珠垂,浓密的黑发巧叠成盘龙会,绕带轻轻飘扬。
两个人分侍在王母娘娘身侧,将群仙所献之物—一收起。
依意地偷偷打了个小呵欠,百无聊赖,一双腿在丝儒裙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她生性懒惰散漫,最受不了的就是“蟠桃盛会”这种盛大庄严的场面了。
“意儿、意儿!"晨贝地忽然扯了扯侬意儿的衣袖,压低声音悄悄地说:“往前面看,就是他们了。”
侬意儿正感无聊,瞌睡央直往眼皮上爬呢,还好,总算把今日的重头戏结等来了,她深吸口气、好整以暇地抬头望去,准备好好看个清楚,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当她看见两个身形高姚颀长、穿着盔甲的男人优雅地走向王母娘娘,并双手车上寿礼时,不禁眼前为之一亮,蓦然间征呆住了。
好…俊美的两个美男子!侬意儿张口结舌,看得目眩神迷,眼前两个身着阳刚盔甲的大男人,双双站在翩翩歌舞的仙子们之间,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突兀,甚至还更为抢眼。
“四天龙”个个俊美无传的传言,果然没有骗人。她的目光掩不住贪婪和直接,紧紧跟随着两个男人的背影而去。
晨贝儿从侍僮手中接过贺寿礼,回过身紧张兮兮地询问她的意见。
“意儿,怎么样片?"
侬意儿呆呆地转过头来看她,一脸不可思议。“贝儿姐,你不觉得这两个男人未免漂亮得过分了点吗?”
“是啊,足能把人迷得魂飞魄散呢。”晨贝儿满脸陶醉地说,一手缓缓揭开寿礼盒盖着了一眼。
“哗,千年紫芝,好香。”侬意儿好奇地凑过去看,立时嗅到一阵浓郁的奇香。“这份寿礼娘娘一定喜欢,想不到这两个男人也颇为心细。”
“红色头发的是龚朔日,银白色头发的是龚释穹,意儿,依你看,哪一个比较好?”晨贝儿忍不住问。
“我看呀…”侬意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经意捕捉住他们颠倒众生的笑容时,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惊叹。
“龚朔日看上去比龚释穹英气许多,也比龚释穹有男子气概多了;那个龚释穹阴柔妖异得很,不像神,反倒像成精的妖怪。”她极认真又不客气地评头论足一番。
“意思是…我选择龚朔日较好吗?”晨贝地咬着下唇,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