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陪你可好?”
“不要。”他瞪了她一眼。“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一点。
紫霄低头抓起领口的衣服嗅了嗅,憨笑着。“紫霄好多天没洗澡了,好像真的臭臭的,呵呵…”武星闭上眼不理她。
“好吧,我到附近走走瞧瞧,你想跟我说话的时候再叫我,要我坐远一点也没关系。”紫霄说完,便起身轻哼着曲子走开。
武星忽然觉得迷惘,仿佛突然坠入了一个陌生的境界,有点措手不及。
紫霄是怎么做到无忧无虑、无愁无恨的?每个痴傻的人都像她这样吗?在她纯真的笑容里,世间的得失是非都是无。
怎么样才能笑出她那种独特纯净的笑容?自有记忆以来,他从来都不曾像她那样笑过。
紫霄在树林间漫步闲逛,看见一块烂木头上长了许多香菇,欣喜地一朵一朵摘下来。
“香菇用火烤一定好吃极了。”
她捡来荷叶,把香菇包妥抱在怀里,抬起头从林间望出去,隐约看见一潭清澈碧绿的潭水。
她行到潭边,脱下鞋袜,把一双光洁的足踝伸进潭水中,一阵透骨冰凉的寒气猛然直冲脚心。
“哇,好冷!”她冷得缩回脚,放弃用潭水洗澡的念头了,回身之际,忽见林中有白烟袅袅升起。
“有人住在这里!”她开心地跳起来,怀抱着香茹向白烟升起处奔去。
不多久,便看见一株大树下结着一间茅草屋,她走到屋前,朗声喊:“屋里有人吗?”
门开了,走出一个魁梧健壮的大汉来,看见浑身凌乱肮脏的紫霄,以为她是个流狼的乞儿,没好气地说:“干什么,要讨吃的我可没有!”
“这位大哥,我不讨吃的,我有香菇呢。”紫霄笑着把荷叶打开给他看。
“不讨吃的叫门干什么!”
“我来跟你讨些热水洗洗澡,那边的潭水太冷了,我禁受不住。”她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大汉狐疑地打量着紫霄,尽管脸上脏污,头发凌乱纠结,仍隐约可以看出清秀的轮廓,看样子,她还是个挺漂亮的小女娃儿。
“小姑娘,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山里?”他的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溜转。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朋友,他在那边的溪谷,他嫌我身上臭,所以我想把身子洗干净。”她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清楚楚。
“把身子洗干净了想干什么?伺候男人吗?”大汉狞笑着。
“是啊,我不嫌我臭了就会让我靠近他。”紫霄听不懂他的淫语,迳自傻笑。
大汉呆了呆,这小姑娘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脸上那种过分天真老实的笑容愈看愈奇怪,难不成她的脑子又痴又傻?
“小姑娘,你那个朋友是个男人?”他试探地问。
“是啊,他会变成人,也会变成龙喔。”她老实得很。
“真是走运了。”大汉暗暗窃笑,果然是个白痴。
“大哥,你家烧水方便吗?”她探头看了看,因不谙人情世故,所以也不觉得到人家家里要水洗澡是多么无礼的事。
“方便、方便,来小姑娘,快进来,我给你烧水洗澡。”大汉心里想,嘿嘿,今晚不愁没有人暖被了。
灶上的火正旺,大汉不消多少功夫就烧热了一桶子的水。
“大哥,我看见你脸上沾了血,你先洗洗干净。”紫霄在他脸上看见异象,不禁脱口而出。
大汉照了照镜子,自己脸上哪有沾上什么血,想她是个傻瓜,也就懒得理她的胡言乱语了。
“水烧热了,你快洗吧。”他可是迫不及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