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见他。”云雀儿从旁相劝。
紫霄踌躇地点了点头,跟着云雀儿往小跨院住下。
释穹随即差人送请贴到夭明宫和巽云宫,邀武星和朔日一同到梭罗宫来。
紫示忐忑不安地住在梭罗宫中,宫里有个圆圆胖胖的小悉达?磁阕舷鏊敌解闷,云雀儿也时常找她帮忙做些小杂事,好分散她的注意力,否则只要她一想到武星,就会不分何时何地哭起来。縝r>
终于到了释穹宴请武星和朔日的这一天,紫霄一听见悉达跑来告诉她这个消息,便心急如焚地朝月洞门奔去,悄悄躲在蔷薇花架下,远望着白玉桥上的亭台。
亭台上坐着三个男人,一看见武星真的前来赴宴,她惊喜地捂着嘴,开心得要跳起来。
“难得今天武星一请就来,让我这个主人受宠若惊。”释穹一边替他们斟茶,一边悠然轻笑着。
“别说你吃惊,就连我也吓一大跳。”朔日附和。
就是嘛,武星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怪。紫霄好整以暇地躲在花丛后盯着武星的身影傻笑。
“今天请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武星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
“今天邀你们来梭罗宫,主要是请你们来赏一朵奇花。”
“赏花!”朔日古怪地看着释穹“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雅兴了。”
躲在花丛后的紫霄也呆了一呆,赏花,是指她吗?
武星没有接口,视线淡淡地朝着蔷薇花丛瞥去一眼。
朔日留意到武星的目光,也顺着望过去,疑惑地问:“赏蔷薇花吗?蔷薇花都快凋谢了,有什么好赏的?”
“当然不是,我请你们赏的是一朵水仙花,我猜武星这阵子以来,对水仙花似乎颇感兴趣。”释穹暧昧地一笑,低下头浅酌香茗。
最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朔日,他扬高双眉,不可思议地瞪着武星。
“对水仙花感兴趣?这跟你的形象太不合了。”朔日忍着笑说。
紫霄皱了皱眉尖,武星对水仙花感兴趣为什么不行?
“释穹,你还真是个有心人。”武星深瞅着蔷薇花丛,哼笑。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朔日受不了了。
释穹轻笑不已,扬声唤道:“水仙花出来吧,武星早就知道你躲在那里了。”
紫霄紧张得心头突突乱跳,有一点羞怯,却有更多的喜悦,她探了头热情地望了武星一眼,绽开毫无芥蒂的笑容。
朔日错愕地低呼:“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你的记忆力不错。”释穹笑笑,一边留心武星的反应。
武星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镶金玉杯,对喜孜孜朝他走来的紫霄视若无睹。
“武星…”紫霄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眼中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朔日惊诧地看了看紫霄,又看了看武星,这两个人看似亲密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紫霄的反应更令他大惑不解。
“武星,你想我吗?我很想你,你那天赶我走,我心里好难受。”紫霄也不在乎有客人在场,似乎根本没有把旁人放在眼底,满眼只看得见武星一个。
当事人没脸红,在一旁听的释穹和朔日反倒尴尬不已,两个人暗咳了几声。
“朔日,跟我去内殿,我们不便留下来打搅人家。”释穹拉着朔日往外走。
他们的行动并没有打断紫霄的倾吐,她仍自顾自地对武星说话。
“武星,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令你生气?告诉我好吗?那天不理我并不是当真的吧?”
武星放下玉杯,淡然斜睨着她,明知道她的心灵明净纯真,心中想什么就说什么,面对如此晶莹剔透的人儿,根本就没有心存怀疑的余地。
“武星…”紫霄环住他的颈子,习惯性地摩挲着他,带着浓浓的妒意说:“能不能别让那些侍女像我这样碰你,能不能不要?”
想不到她也懂得嫉妒…武星忍着一丝窃喜,忍不住也想让她尝尝那种难以忍受的醋意,那滋味他可是忍受了好几天哩。
他故意把她的手扯下来,冷淡地起身走出亭子。
“武星,你怎么还不理我?”紫霄心慌地拉住他的衣袖,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身后。“你怎么了?是气我之前骗了你吗?可是没办法呀,我得听摩多龙王的话,武星,你相信我,别不理我…”
“摩多龙王如果命你永远不得与我相见,你难道也听命吗?”他故意冷漠地拂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