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有我。”他深深吐息,如同梦吃。
“真的?你不会再为了七天女而疏离我?”她含泪质疑,深瞅着他。
“不会了。”他谈笑。
“可是…她是天帝的女儿,而我是…
“你是望月。”他截断她的话,认真地说。“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得到了这句话,她心满意足地投入他怀中,安憩在他温暖坚实的臂弯里。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要想抢走你,我定会闹得她永不得安宁。”她嘟着樱唇发下狠话。
朔日微微一惊。“不可以这样,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模样会变吗?”
她愣了愣,深入思索,便了然。
“从你将七天女邀进宫那日起,我又妒又怨,心口疼痛得好似有千万根细针在扎,也好像被烈火烧着,身子滚烫痛楚,愈是妒恨,模样就变得愈快,我想…大概是因为嫉妒,才会激出我本来的丑陋面目。”
“既然知道,就不该再妄动妒念,静下心来,安定心念,才能将心魔驱逐。”
“这么一来,我就能恢复原来的面貌吗?”望月咬着唇,火红的深眸望定他。
“听我的话就办得到。”他以手指轻轻划过她粉嫩的脸颊。
“好,我听话,但你要答应永远不离开我。”她像孩子似的诚恳乞怜。
他将她揽进怀里,对她的溺爱纵容就像从前一样,他让她安安心心地躲进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
“我答应。”
两人紧紧相拥,在他们身前身后,都是渺不可测的深渊,什么话都不必多说,他们追求的只是这璀璨的一刹。
接下来的日子里,朔日每日总是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待在浓荫深处内的屋院里,无时无刻不督促望月诵念经书。
这段期间发生了修冥触犯无条,被囚禁“载天寒”的事,发生在修冥身上的事件令他感到不安,他开始担心望月的身分曝光,自此,巽云宫渐渐不再宾客如云,他保护她的同时也保护着自己。
在深幽静监、独火微明的深院里,他任由她倚偎,任由她撒娇,任由她独占,为了补偿对她的歉疚,情愿泥足深陷。
望月重新抬回了倚赖朔日的快乐时光,不知愁滋味。但朔日不同,他心里有隐忧,却陪着她自欺着。
这一日,朝日突然接到灵霄殿天帝下的简帖,邀他赴宴。
原以为天帝设宴,四天龙应该部在邀约的名单之列,没想到当他依约近赴天宫时,见玉殿摆设的筵席上,除了天帝和王母娘娘两人之外,竟没有旁人了。
他愕住,无法举步。
“朔日,还不快过来坐下。”天帝朝发呆的他招了招手,声调愉悦爽朗,不同平日在灵霄宝殿上的严峻精睿。
“是。”他恭敬地入席,一颗心志忑不安.暗自揣测天帝和王母娘娘单独邀他赴宴的用意。
容颜尊贵端丽、丰采光照四方的王母娘娘,美国望着朔日,微微一笑道:“仅邀日逐王一人赴宴,日逐王定觉得奇怪。
朔日突然在一刹那间想到了望月,不可能与她有关吧?他不小心失了神的模样,全被天帝收入眼底了。
“朔日,冥海王为了一名凡女犯下无条,甘受‘载天寒’五百年酷刑,前因后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帝微眯双眼,深深望着他。
“是。”他微愕,以凡间时辰计算,修冥应该已受刑一百年了,这段期间天帝从来不曾提过修冥,怎会忽然在此刻说起?
“你近来总是郁郁寡欢,意态消沈,究竟为了什么?”天帝突然话锋一转。
朔日浑身一震,额际冷汗涔涔。
“这…臣不是,…”天帝的话问得太突然了。他一时回答不上来,冷汗无声滴在地板上。
“娑竭龙王有女成佛,很是难得。”王母娘娘此时接了口,微笑道:“可惜日逐王却遭孽缘缠身,若不及早化解,恐将招惹魔障,天帝怕你步上冥海王后尘,有意助你,免遭情魔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