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炽火迅速在两人之间窜烧,清浅的啄吻慢慢变了质,他抑制不住强烈的躁动,不自觉地箍紧她的腰,修长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胸前,轻轻抚揉她柔软可爱的小胸脯。
漓漓全身一颤,仿佛天族地转般的晕眩攫住了她,就在她陷人感官强烈的刺激之际,昏眩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
突然,她觉得胃部一阵严重翻搅,忍不住…
想吐!
“闪!等、等、等一下!”
她用力推开他,惊慌失措地跳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往厕所冲进去。
端木和颐呆了呆,讶异地听见从厕所传出阵阵呕吐声,忍俊不禁,纵声大笑了起来。
漓漓抱着马桶呕吐了半天,差不多吐光喝下肚的红酒后肠胃才终于舒服了一点,当她听见客厅传来端木和颐无法克制的笑声时,羞愤得想把自己塞进马桶里冲掉算了。
她懊恼至极地坐在地上,为什么每次和端木哥进展到最旖旎浪漫的一刻时,她的身体就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状况来破坏气氛。
可恶、可恶!她抱着头咒骂自己。
亏她刚刚才深情表白过而已,现在居然就抱着马桶狂吐,这下子形象全毁了,如果刚才的告白能吞回去,就算吞下去会死,她也宁愿吞下那些深情的告白一死了之。
“你现在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端木和颐站在厕所门口,笑不可抑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漓漓。
“好多了。”她难堪地抱着膝盖,臊红的脸差不多快埋进双膝中。
“你喝醉了,要不要我抱你回房休息?”他蹲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嗯。”漓漓轻轻点头。
她的膝盖早已虚软得无力承担自己的重量,全身的骨头也好像都散掉了一样,想自己回房是一大难事,如果没有端木和颐帮忙,恐怕她得在厕所里睡觉了。
端木和颐将她拦腰抱起,平稳地朝她的卧房走去。
“麻烦你了,端木哥。”
她垂靠在他胸前,糗得抬不起头来。
端木和颐发出慵懒的轻笑声。“我不曾把一个女孩子吻到吐,你总是会带给我意外的惊喜,幸好你的速度够快,没吐进我的嘴里。”
“拜托别粮我了,真丢脸。”
她的脸红得快炸掉。唉,死一百次也换不回她在端木哥面前想维持的尊严和形象了。
端木和颐忍不住又笑起来,低沉的笑声震荡着她的耳膜。
“别再笑了啦…”她真担心端木和颐从此以后对她失去“性’趣。
“好,我不笑了。”他努力忍笑,走进卧房,将她放在床上?炖欤你要记住千万别在男人面前喝醉,喝醉酒的女人最容易把男人变成一只大野狼,就算是我,也很有可能吃掉你这个小红帽。。縝r>
“端木哥才不会呢。”她握住他的手,笑嘻嘻地说。“在我心里,端木哥是优雅的王子,不是邪恶的大野狼。”
端木和颐微怔,她的笑容看起来太无邪,明明应该已经是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却还是觉得她像个未成年少女,别说是想侵犯她了,就算只是单纯地吻她都有罪恶感。
“很多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说不定我也是,你别太信任我。”他早已尝试着抛开无用的绅士风度,改用狂暴、霸气的方式征服女人,起码他的床伴都很吃这一套。
漓漓打了个呵大。睡意渐渐袭向她。
“端木哥是‘芭蕾娃娃’里的狄明威··。、··”她闭上眼,昏昏欲睡,口齿不清地说着。“只是在扮演‘美又与野兽’中的野兽…那不是真的…·、。”
端木和颐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芭蕾娃娃?狄明威?美女与野兽?他知道美女与野兽是童话故事,可是芭蕾娃娃里的狄明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