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挫败感。“你都没听嘛,我们刚刚说到蓝蓝的婚礼,只有你能穿礼服常伴娘喽。”
“喔,好呀,没问题!”
俞季樵终于说服魏蓝披上婚纱,大家自然十分欣喜,只是水莲有些伥然,原本她也是有机会的…
齐舞看见水莲的失魂落魄,状似无心地说:“唉!这是什么世界嘛!你们还记得我大伯父吗?他居然决定将家族企业的经营权交给阿炽堂哥了。”
水莲倏地抬头,她渴望得到一点点关于齐嘉纶的消息,可惜这阵子以来,没有人再提过他,仿佛他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阿炽?他行吗?一副吊儿郎当样。”裴星皱眉。
“没办法呀!大堂哥已经辞掉医院的上作,决定向美国,不再回台湾了。我伯父也只有阿炽这样的儿干愿意帮他喽!”
“什么!”水莲完全没听到齐舞后面的话,脑海中只回漾一句…齐嘉纶要离开了!
齐舞斜斜睨了水莲一眼,故意加强语气。“是呀,反正台湾对他来说只是个伤心地,还不如早点回美国僚伤。”
泪水不晓得为八口么从眼眶狂泻而下,水莲发现自己的心好痛,彷佛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股一无所依。
“水莲,你怎么哭了?”舒云惊呼,准备好的面纸已经抽出来马上递上。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很想哭!”水莲抽抽搭褡,她隐约觉得该做些什么,否则这一生一定会有一个很人的遗么。
“你是不是舍不得人家走,要考虑清楚喔,反正那个人曾经骗过你,也没什么值得留恋了。”雷珊珊小心地说出大家要表达的重点。
水莲猛然别醒,她一直在怨怪嘉纶,却始终放不下他,如果他因此走出她的生命,那么她往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在爱情面前,争执与欺骗都太渺小了,她怎么不愿放东自己的执念,听听嘉纶的告白?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走?”水运急急地追问。
虽是没头没脑的问句,可是大家都晓得意思。
“就今天喽!”齐舞看看表扼腕的惊呼。“都已经+一点了,是早上九点半的飞机!”
宛如晴天霹雳!
“你的意思是说…他走了?”水莲吶吶地问,脑中一片空白。
齐舞有些懊恼。“你不早点问,我以为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你,是我自己…”一颗不争气的泪珠夺眶而出,水莲快速地拭去,却来不及拭去接连涌下的、成串的泪水。
在情绪崩溃之前,她仓皇地跟大冢说:“我…原谅我今天先离开,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已无法控制情绪,整侗人像旋风般冲出大门。
“这样做好吗?”魏蓝有点担心。
裴星耸耸肩。“如果他们再这么拖下去,谁知道水莲还要失魂落魄多久,所以下-剂猛葯是必要的。”
“是呀。”姗姗笑睨齐舞。“亏你想得出这种办法,如果他们日后真的好了,真不知道该谢你还是怨你。”
齐舞出乎意料的认真。“我真的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毕竟看大堂哥难过,看水莲失落,都是一件痛苫的事。”
舒云微微一笑。“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了,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众人在星期下的中午,一起祈愿种下希望的种子,希望会有﹂个美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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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不知道自已怎么回到家的,她惶惶然不知该做些什么来摆脱内心那种空虚又难过的感觉,于是打开电脑,看着一封封齐嘉纶的E-MAIL还有无数夜晚,他们在icq里的对话,其实她早该知道,齐嘉纶的心意都是真的,信件中没有甜言蜜语,都是那么的真挚,诚心的为她抚平感情生活中无可排解的痛楚,她怎会被自己的偏见蒙蔽得那么厉害!
为什么要等到失去后,才深深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