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学会了。”康南放下本
，到餐厅去吃午饭，心中仍然在想着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学生，一个的忧郁沉静和另一个的活泼乐观成了个对比，但她们两个却是好朋友。他突然怀疑现在的教育制度，这些孩都是可
的，但是，沉重的功课把她们限制住了。像江雁容，这是他教过的学生里天份最
的一个，每次作文，信笔写来，洋洋洒洒，清新可喜。但她却被数理压迫得透不过气来。像程心雯，那两笔画值得赞
，而功课呢，也是一塌糊涂。叶小蓁偏于文科，周雅安偏于理科。到底，有通才的孩并不多，可是，中却实行通才教育，谁知
这通才教育是造就了孩还是毁了孩？在教室里，学生们都三个五个聚在一起吃便当，一面吃，一面谈天。程心雯、叶小蓁，和江雁容坐在一块儿，叶小蓁正在向江雁容诉苦说：“我那个阿姨是天下最坏的人，昨天我和她大吵了一架，我真想搬
去，住在别人家里才倒楣呢！你教教我，怎么样报我阿姨的仇？”她是寄住在阿姨家里的，她自己的家在南
。“让我
傻瓜吧！”江雁容可怜兮兮的说。“因为和康南谈天真不错，他又肯听人说话，告诉他一
事情他都会给你拿主意。不过，他的烟真讨厌！”“我教你，”程心雯又想了个主意：“你去收集一大袋
虫，晚上悄悄的撒在她床上和枕
底下，保
收效，哈哈，好极了，早上一定有好戏看！”程心雯被自己的办法
得兴奋万分。“虫，我的妈呀！”叶小蓁叫：“我碰都不敢碰，你叫我怎么去收集？”看样，这个仇不大好报了，结果，还是叶小蓁自己想办法来了，她得意的说：“对了，那天，我埋伏在川端桥上，等她来了，我就捉住她，把她抖一抖，从桥上扔到桥底下去！”看她那样，好像她阿姨和一件衣服差不多。江雁容和程心雯都笑了。叶小蓁呢，既然问题解决，也就不再愁眉苦脸，又和程心雯谈起老师们的脾气和绰号来。江雁容快快的吃完饭，收拾好便当，向程心雯和叶小蓁宣布，她今天中午要代数习题，不和她们闹了。叶小蓁说：“代数它
什么？拿我的去抄一抄好了，不过我的已经是再版了，有错误概不负责！”“骂她是王八
，是狗屎，是死乌
，是大黄狗，是哑
猫，是臭鹦鹉，是瞎猫鹰，是黄鼠狼…”程心雯一大串的说。叶小蓁又气又笑的说：“别人跟你们讲真的，你只乖篇玩笑！”“他那么瘦，真可能有肺病，”程心雯说：“他讲书真好玩，我学给你看！”她
到椅上，坐在桌上，顺手把后面一排的李燕的
镜摘了下来，嚷着说：“借用一下！”就把镜架在鼻梁上，然后蹙着眉，睛从镜片上面望着同学，先咳一声，再压低嗓音说：“同学们，你们痛不痛呀？你们不痛的话江乃就吃亏了！”叶小蓁大笑了起来，一面用手拚命打程心雯说：“你怎么学的？学得这么像！”坐在附近的同学都笑了起来。原来这位名叫江乃的老师国语不太标准，他的意思是说：“你们懂不懂呀，你们不懂的话将来就吃亏了！”却说成：“你们痛不痛呀，你们不痛的话江乃就吃亏了。”程心雯忍住不笑，板着脸，还严肃的说：“不要笑，不痛的人举手！”“你阿姨最怕什么？”程心雯
说。江雁容不说话，拿
书和习题本，真的全神贯注到书本上去了。叶小蓁和程心雯仍然谈她们的，程心雯说：“我最怕到康南的房间里去，一
去就是一
烟味，没看过那么喜
烟的人！”“可是你常常到康南那里去！”叶小蓁说。“江雁容，”周雅安慢吞吞的说：“他变了心，他另外有了女朋友！”江雁容转过
来望着周雅安，周雅安的神
冷静得反“不行！我也怕鬼，我可不敢装鬼，他们说装鬼会把真鬼引
来的！这个我不！”叶小蓁说，一面缩着，好像已经把真鬼引来了似的。“告诉你，写封匿名信骂骂她。”江雁容说。“你让她自己
去！”程心雯对叶小蓁说：“等会儿不来，泪汪汪的跟自己发一大顿脾气，结果还是抄别人的！”“我决定不抄了，要自己
！”江雁容说。记了而来请我吃冰
的时候，我完全接受，值得给自己记一大功。了半学期风纪长，我觉得全班最乖的就是程心雯，但训导
不大同意。”“有人说江乃有肺病！”叶小蓁提起另一个老师。
周雅安从后面走了过来，用手拍拍江雁容的肩膀，江雁容抬起
来，看到周雅安沉郁的大睛和冰冷而无表情的脸。周雅安望望教室门，江雁容会意的收起书和本，站起
来，程心雯一把拉住江雁容说：“怎么，要跑？到底周雅安比我们行！你怎么不代数习题了？”“别闹，我们有事。”江雁容摆脱了程心雯，和周雅安走教室。她们默默的走下楼梯，又无言的走到校园的荷
池边。江雁容走上小桥，伏在栏杆上望着
里已经发黄的荷叶，荷早已谢了，现在已经是秋末冬初了。周雅安摘了一朵
过来，也伏在栏杆上，把
碎了，让
从指
里落池中。江雁容说：“造孽！”“它长在那边的角落里，
本没有人注意它，与其让它寂寞的枯萎，还不如让它这样随漂
。”大家又大笑了起来，江雁容丢下笔，叹
气说：“程心雯，你这么闹，我简直没办法想！”“我就是不闹，你也想不
来的，”程心雯说，一面拉住江雁容说：“别了，中午不休息的人是傻瓜！”“怕鬼。”叶小蓁说。“那你就装鬼来吓唬她，我告诉你怎么装，我有一次装了来吓我表
，把她吓得昏过去！”程心雯说。“骂她什么呢？”叶小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