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鸡照顾了?”
月观庸没正面回应什么,只是交代着,”它现在还小,除了水果之外,‘你’十天喂它一颗。”
月灵官被动的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绿瓷瓶,不明所以,正想问原由,却发现紫堂曜已醒了过来,而且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竟直直看向他们父”子”俩这边。
小绒球乐得很,同样朝着他两父”子”的方向啾啾叫得很起劲,那细细的小脚丫子在月灵官…昏睡的那一个…的肩上跳得很起劲。
“唉!你别再跳了。”深怕被”吵醒”月灵官…醒着的那一个…想制止小绒肉在”他”肉身上的放肆却是无能为力。
“爹该走了,‘你’要小心保重自己,知道吗?”月观庸一脸慈祥,硕长清峻的身子在叮嘱声中逐渐褪了色。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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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堂曜不确定是为了什么而醒来。
“啾啾,啾啾啾。”
吵死人的雏鸡呜声是一个重点,而怀中一再散发出的异香则是隐因…那不是月灵官身上原有的葯香味,而是更加清香,花一般的香气。
没有忙着研究气味从何而来,紫堂曜突地向某个方向看去,他无法解释,但总觉得不对劲。
没能让他细究,怀中的人发出细细的低吟声。
听不清内容,但从那紧蹙的眉头来看,大抵是作了噩梦…
“醒醒。”紫堂曜唤他,”月灵官,你醒醒。”
“啾啾,啾啾啾。”
一人一鸡的双重叫唤,月灵官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双漂亮的眸子透着水光,一下子还对不上焦距,就这么迷迷蒙蒙的看着紫堂曜。
紫堂曜下意识的回避,直觉不愿迎视那双带着波光的的秋水乌瞳,没想到,那尚未清醒的人儿竟这么脱口而出…
“爹…”
清朗的俊颜僵了一下。
当真是啼笑皆非,对这离谱的称呼,紫堂曜摇头,只当他是烧糊涂了,忧心的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想到又是”个意外。
退烧了?
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件好事,确实是连串灵异事件中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但不知怎地,紫堂曜就是觉得怪怪的,那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从他醒来就一直存在着,而且…那只鸡会不会太亢奋了一点?
看着月灵官肩头上弹跳得很快乐的小鸡仔,紫堂曜考虑着宰来吃的可能性。
“你…”月灵官声音低哑的呻吟出声,是到这时才算真正的清醒过来,全靠周身传来的、再真实不过的疼痛感。
“为什么要叫醒我?”周身的痛,再加上见不到爹亲的失落,让他看见紫堂曜就有气。
“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没跟我爹说话了。”抱怨的话脱口而出,浑然不觉,他的每一次开口,都让身上的异香变得更甚。
“你爹?”紫堂曜觉得这话很没头没脑,但更没头没脑的是他的嗅觉,因为,他老觉得间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敛神,试着不去注出忌那味道,紫堂曜就事论事,”还没睡醒吗?”
紧握着手掌心里的瓷瓶,月灵官倏地噤声。
差点忘了,一般人是无法明白月氏一族能习得的特殊能力,就算他肯违例说出,只怕紫堂曜也听不懂,还会当他脑子有问题。
没来由的一阵沉默让气氛变得诡异,预期之外的,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没料到会四目交接,双方的表情都是一怔,但又没想移开视线。
没人开日,在这无声的凝视中,似乎…有什么改变,起了奇妙的变化…一种心境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