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侍童,但真正的粗重工作亦或是伙食等事,还是由太学堂的杂役跟统一的厨房处理。
墨紫确实是有可能去了管事那里,要不就是直接上厨房那边去跟厨房的大叔大婶们联络感情去了。
毕竟要照顾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单是饮食方面就得有劳厨房那边多费几分心思,这人际关系要不做好,问题可就大了。
因此就理论上而言,紫堂曜的推论很合情合理,太合情合理了!
真奇怪,经过端午那一日的事后,就算有之丞哥哥处理过了,真正见了面了,他竟然那么平静,一如往常的沉着有条理?
难道…难道他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吗?好比一些为何扮男装的问题。
“你…”小心翼翼的探问,”没有话要说吗?”
“哦?”紫堂曜明知”他”指的是哪件哪桩的事,但神色未变,一派从容自若的反问回去,”要我说什么?”
月灵宫疑迟。
这事…该怎么答才好?
总不能要他自动提及当天的事,那个攸关于他、本该是最机密的事,如果真有洗脑这种事,紫堂曜让之丞哥哥洗过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自己提起,不显得他很蠢吗?
“算了,如果你没话说也好。”毕竟是个困难的问题,对方要不问,他也能假装当成没那回事发生过。
“对了。”紫堂曜忽然开口,彷佛这时才想起,”灵儿还好吗?”
灵儿!
正打算假装端午那日没见过他的月灵官明显一僵,揣测着他的话意。
“端午那天我去找‘你’,本想让‘你’帮我传个口讯给神官,没想到却遇上‘你’的‘孪生妹妹’,她昏了过去,不知身体好些了没?”紫堂曜说着,这种解释一般的话语根本不符合他的个性,但基于对月之丞的承诺,他必须得声明这件事。
月灵官看着他,表情有些惊讶,因为他的话而惊讶。
孪、孪生妹妹?
原来…原来之丞哥哥是这么解释过去的…
心里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实话说,之前他总感到不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紫堂曜的不安。
但这会儿好了,如果紫堂曜以为”月灵官”跟”月灵儿”是两个人,那么身为”月灵官”的他,就不用面对”月灵儿”的问题了。
“灵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紫堂兄的关心。”月灵官马上进入了状况,因为松了一口气,笑容有多甜就有多甜。
看着”他”难得的开心笑颜,紫堂曜有片刻的沉默,再开口时,是他的承诺,”‘你’让‘灵儿’放心,寻找灵珠的事,我司徒家自会尽最大的力量帮你们兄妹寻回。”
司徒?
因为不习惯,月灵官有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后来才想到,紫堂曜本姓司徒,现在的姓是皇上赐的。
“那个…”因为他的态度认真,太过认真,反倒让月灵官有点不自在,”其实这种事顺其自然,你也不用太记挂在心上。”
见”他”轻忽,紫堂曜反而觉得奇怪,”是我弄错了吗?神官说过,你们兄妹俩的身体不好,如果能收集全七种灵珠,他便可以为你们两兄妹扭转乾坤。”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老实承认,”但世事难料,并不是万般皆样都是照着理论进行,更河况这天下何其之大,灵珠又非凡俗之物,连个确切的下落都没有,想要凑足七种,那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
“事在人为吗?”他满蕴着力量的坚定态度让月灵官有些的羡慕,但现实逼人,只脑凄笑以对,”但也得我的身体能够禁得起等。”
从没有人敢当他的面提及,但他知道,他这偷来的生命,即便现下是活着的,可现实却是再拖也没能几年,当中更是没有人能保证,他眼下的这一口气能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能够活着看见七宝灵珠被凑齐…
“与其让大家抱那么大的希望,不如顺其自然。”因为清楚自己的命运,月灵官多希望能够不让身旁的人为他心伤,”只有不执着,才能减轻日后的遗憾。”
听”他”这么看淡自己的生死,好似”他”已经准备好,随时要离开这人世间似的,紫堂曜只感到不舒服。
“年纪轻轻的,别用这种口吻说话。”在想到之前,他已开口,”不就是七颗珠子,我会设法为‘你’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