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暂且压
抑想杀人的怒火。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森冷的目光在皮开肉绽的胳臂上停驻了一秒,拉开门,扯着喉咙咆哮…
“你们他妈的还不赶紧给我叫医生来!混蛋!”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立那狗养的,哪来熊心豹子胆,竟敢背叛他龙刁!
忿忿甩上门,老毒虫忽地想到有个人也许可以给他答案。
懊死!
那家伙该死的到底在想什么?
昏黄的灯下,绝色的丽容上向来冷漠的神情,随着心中翻腾的怒火而微绷着。
风卷般地来到目的地,素手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随即推门而入。
龙昀顺手带上门,气恼得压根儿忘了自己方才也许会吃上闭门羹。
微蹙着眉,无阻碍地往里头迈去,对房里的摆设,熟稔的就像自己的卧房般。
透过窗外极淡的月色,一张床隐约映入她的眼。
毫不迟疑地,两三个大步,她人已立在床头。
扭开床头灯,在灯乍亮的那一刻愣住了。
人呢?
她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什么,转身搜索起另一扇门,门下有些微光线透出。
原来在浴室里!
龙昀陡地又拧眉。
没有水声…该不会在里头睡着了吧?
“童昊?”
她敲着门,微微一怔,发现浴室门并未完全推上,一丝迟疑掠进心头…
啥,龙昀你在害羞什么?那男人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
讪笑一声,她大剌刺地踏了进去。
“童昊?”气归气,她还没气到忘了压低音量。“蔡万这件事你到底…”
龙昀冷冷的低斥声瞬间在空气中化为一句尖锐抽气声。
早在脑中猜想过无数画面,却怎么也没料到会瞧见这样的景况。
眼前简直可以用血流…哦,用血流成河是夸张了点,不过,从地板那渗着淡血色的水?纯矗真的令人惊悸,尤其是那还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红色水珠。縝r>
老天!
她惊骇的目光跳上了那只垂挂在浴白边缘的手臂。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受伤了?
眉一拧,她大步上前。
真是的,他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还把伤口给弄湿了?
瞪着他绑着纱布殷红一片的胳臂,她不由得皱眉猜想,这伤口到底有多严重?
再瞧瞧他那张苍白非常的脸色,柳眉皱成了小山,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最后,这两者汇成了一股想揍人的恼怒。
这该死的男人!他该死的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拧紧眉头,她对着那张即使睡着了、即使脸色难看极了,依然有本钱能令人心跳失速的阴美俊容,恼怒地抬手朝它招呼过去…
“童昊!”记得他在两人独处时的坚持,她轻唤着这个彷佛专属于她的名字。
她拍打着他的脸,力道则温柔得像她轻唤的语气般。
天晓得,为什么她这只想扁人的手,一旦碰触他那张苍白的脸时,就莫名地软掉了,就连声音也变得…
肉麻兮兮!
冷艳的脸微微一怔,清了清喉咙。
“童昊…”拍打的劲道不由得重了些,像是想掩饰自己替他心疼的事实。
在外力不断的干扰下,他终于悠悠醒来。
龙昀对他这样的反应不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