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她绵绵不绝的春潮…天晓得,她的湿热令他后悔极了这样捉弄她!
童昊费尽所有意志力,才脑扑制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冲刺的欲望,而他不断洒落在她白嫩酥胸上的汗水就是好的证明。
“你…”体内又烫又热的空虚感让她不觉地使劲攀紧他,一方面则为他的坏心捉弄忿忿不乎,咬牙嘶吼“你再这样磨…磨蹭蹭…我…我发誓,我会找其他男人来满足我!”她也不甘示弱地回敬。
自以为占尽上风的男人,黝亮黑眸掠过一丝讶异,突地一怔,然后…
漂亮的俊容轻轻笑了开来,那笑看来格外的狰狞,格外的…
“你马上会忘了这句话的!”
野兽般凶猛戾气窜进童昊眼底,他轻柔地宣誓道,跟着以一记野蛮有力的挺腰,狠狠撞进她紧窒的穴内。
他浑身凝聚风暴,用一下比一下更为凶猛的冲刺,一下比一下更达她体内深处的猛烈撞击,证明他的宣言。
哦,老天!她呻吟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洪兴…她发誓,洪兴一定听见那声音了!她明天不用见人了!
“你还好吧?”
侧躺在一旁的他,一手托着脸颊,一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白皙的裸肩上轻描淡着。
童昊冷酷的脸孔透露着云雨过后的满足感,在感觉到娇嫩的肌肤因自己的抚触而轻颤时,嘴角漾出了笑纹。
犹在为自己不该那样失控叫出声而懊悔不已的龙昀,并没有错过童昊语气里的戏谑。
但是,她并不以为自己还有气力和他争辩。
于是,像赶苍蝇似的,她有气无力地挥开肩上那惹得她心神不宁的男性大掌。
“窗户在那边,请自便,不送。”暗症的嗓音显得低沉非常。
话一出口,龙昀微微一怔,无法相信那样低沉感性的声音会是自己的。
霎时,她酡红的双颊马上又增添不少嫣红。
又一个呻吟,将脸儿埋得更深。
一旁,柔轻的床垫明显地弹起,然后是有人跃下床的声音。
她心中有丝讶异,但也仅止于此。
被榨光气力的她,现下深觉就连简单转个身,对她来说都是件高难度的挑战。
不过,很显然地,她对这个男人似乎期望过高了。
因为她还来不及消化心头的讶异,身旁的床垫又一沉,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对悍然的猿臂已将她揽进一堵温热的肉墙里。
“别我对着你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满。
那么我的拳头如何?
若是以往,她一定会身体力行用拳头去回应他。
现在是非常时期,浑身虚软的她简直跟只软脚虾相去不远。
所以,她只能双手抵着宽厚的胸膛,无奈的瞪着他。
“你想等天亮再走吗?”
龙昀没好气地提醒着,心里很是担心,他这种狂妄自大的行为,早晚会坏了大事!
“你想吗?”他反问,只气里的不满已消失匿迹,反而透着轻松。
“不、想!”她深吸一口气道:“童昊,你不能如此狂妄,否则你早晚会出纰漏,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如果龙刁真的因此而把箭头指向他们,那么她当初答应嫁给洪兴又该死的是为了什么?反而让一切变得更混乱、更危险。
“不,不会的…”他浅吟着,抚平她眉间的小山。“套句俗话,我们就要苦尽笆来了,龙昀。”
他像在说神圣话语似的,眉梢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盯着她的双瞳更是黝亮得出奇。
“童昊!”她不明所以地瞅着他的眼,心跳却莫名地跃动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
她屏息地看着两片美丽薄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然后,仿佛经过了一世纪之久,才从震惊中完全消化完她所听到的!
只见之前还虚软地挤不出半丝气力的人儿,下一秒,已像个活跳虾般,跳出他霸道的怀抱。
“真的?”
她惊疑地跪坐在他一旁,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是如何诱人地暴露在那对精光湛然的黑眸底下。
“嗯。”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她那对漂亮的丰盈上,瞧它们颤动的模样,他的下腹马上地产生了反应。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