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讽刺。
“你!”
“杀人偿命,你该听过吧!”她只是站在门边,冷艳肃容就与童昊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我父母的两条命,用你一人来抵简直是太便宜了你!”
“你…”原来这贱丫头早就知道了。
龙刁惊愕地忘了挣扎,一双眼如瞪着外星人般地瞪着门边的她。
“丁凯。”
童昊没有温度的声音拉回了龙刁短暂怔仲的心神,目光落向被点名的男人,随即龙刁眼底窜过一抹光芒,立即嚷嚷地叫了起来…
“丁凯,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叛徒!”
“你又错了,他比我更想杀了你。”童昊撇唇冷笑,起身前漫不经心丢下了一句话。
龙刁像扼住了颈子般,喉结滚动了两下,发出嘎嘎声,却无法再吐出半句话。
“丁凯,他是你的了。”
童吴勾着嘴角将针筒塞进他手中,然后走到神情同样讶异的龙昀身前,猿臂轻轻一揽,便拉她人怀。
“别急,我会解释的。”
炙热唇瓣含上她的软耳,他亲昵地许下承诺。
望了那退开的挺拔身影一眼,丁凯两眼激动地闪烁着。
不过,当他转身面对软榻上的男人时,他的眼神已变得跟童昊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疑惑吗?你就带着它下地狱去吧!”
毫不迟疑地,他将针筒一鼓作气推到底,痛快地将老毒虫送下地狱。
隔天…
烈焰帮老大龙刁因施打毒品过量而暴毙于自己三温暖内的消息,马上成为各大报的焦点。
三个月后
“你…”书房里,耸立在书桌前的丁凯,双眼满是震惊与讶异地来回望着手上的锦盒与桌后的男人。
“你是…认真的?”最后目光落在那张明显把他惊愕表情当有趣看的男人脸上。
“东西都在你手上了,不是吗?”嘴角微微勾动,童昊莞尔道。
“为什么?”
“龙刁使计宰了红堂的老大,篡夺了那位子,然后将红
堂改为现在的烈焰帮。如今龙刁死了,由红堂老大私生子的你来继任这个位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真实身分?”这疑惑已在他心头搁了三个月之久,他一直找不到适当时机问个明白。
“因为你左肩背下的胎记。”
童昊剑眉微微一扬,迎上丁凯诧异的注视。
“我曾在一张照片上见过身上仅着件泳裤的红堂老大背影。所以当我从岸边捞起奄奄一息的你,发现几近赤裸的你,身上竟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星形胎记时,在惊讶之馀,我暗中做了番调查。”
“这么说来,你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我的身分。”
“不错,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你当真要舍弃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将它们拱手让人?”丁凯还是无法置信。
舍弃?拱手?童昊脸色一沉。
“龙刁一死,这里的一切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懂吗?丁凯。”
童吴薄唇凝出一丝冷笑,那笑令他的表情仅剩冰冷。
这里所有的一切,让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肮脏!
对这里,他一点都不留恋。
“那么…她呢?”丁凯不禁想起另一个人。
“她?”凝在童昊俊容上的冰霜,因这个“她”字而融化成一摊春水。
她还能有其他选择吗?呵。
一小时后,童昊结束了和丁凯在书房里的谈话。
接着,挺拔的身影来到了熟悉的门扇前。
卧房的主人,在两个半月前和丈夫离异后,便又住回这里。
他轻扭开门,如豹般潜入。
须臾,床头小灯被扭亮了。
“醒来,睡美人。”低沉悦耳的男声轻声唤着。
“唔…”扰人的光线以及脸上逗弄的手掌令龙昀挣扎地睁开双眼。“天、天亮了吗?”
“还没。不过,我们该出发了。”他用指背轻抚她粉嫩脸颊,口吻甚是宠溺。
“出发?”睡糊涂的她,眼儿一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