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辈制服,往后该如何在兄弟面前做人?赖正顿感颜面尽失,心头火顿起地低吼。“干!你最好叫她别轻举妄动,要是‘不小心’弄花了我的脸,老子要你的头马上变成蜂窝。”吼归吼,赖正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动作,冰凉的针头离肌肤仅有一线之隔,他怕自己的脸会在肌肉的扯动下“吻”上锐利的针尖。
“喂!臭婊子,你说是你的手快,还是他们的枪快?要活命的话,劝你还是放了我,要是‘伺候’得本大爷开心,本大爷一爽,说不定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狗命,否则…大家同归一尽!”
左边脸粘在桌面的赖正以“自由”的右眼瞪着被四根铅管抵着头部的男人,洋洋自得的语气与四名手下的表情相互对应。
他的话让冷烈笑了,笑得很冷。
“没有用的!身为杀手,除了将对方杀死之外,是不能有其他顾虑的。对于这点,她是十分尽职,不会令你‘失望’的。”
这男人似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性命垂危”瞧他一脸自若的神态,根本把他目前的境况完全不当一回事。
吧!自己是惹上什么样的人?赖正低咒一声,他开始真正地感觉到害怕了。
“你…你是什么人?”他的神情有紧张,就连说话的气焰也灭了几分。
冷烈冷冷地勾起唇角。“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赖正不该将‘蓝帮’的地盘搞得乌烟瘴气,让大家不好过。”
果然让自己给猜中了。“你是‘蓝帮’的人?”“蓝帮”内部竟有如此的狠角,他为何从未听闻?赖正感到纳闷。
“‘什么人’对你来说已经不具任何意义了。”
“你想干什么?”
“老大!别跟他扯一大堆狗屁,让我们一枪宰了他,我就不信她会比我们的子弹快。”面孔黝黑的男子叫道。
“是啊!老大,让我们宰了这狗屁!”跟着起哄的是脸上带疤的男子。
“住手!”赖正喝。他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男人冰冷森寒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对眼前剑拔弩张的形势重新评估。“杀了我,龙老家伙不会放过你的!”他已冒出冷汗,却仍佯装镇静地搬出“免死金牌”提醒冷烈道。
冷烈仿若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跷着二郎腿的他,优雅地换了个姿势。他突然的举止引起了身旁举枪的四名男子的一阵騒动,他们大喝一声。
“别动!”扣扳机的手,握得更紧了。
啧!啧!啧!瞧瞧这几位尚不知死活的瘪三,普天之下有谁胆敢如此命令这冷傲的男人?光凭抵在他头上的那四根铅管,他便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死无全尸。而现在,他们的下场将会是…尸骨无存!
“你的手下对你忠心吗?”
“什么…“冷烈忽地冒出这么一句话令赖正一阵愕然,他右眼戒备地瞪着那张透着寒意的面孔。“什么意思?”
冷烈望着趴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赖正扭曲的脸形看来甚是好笑。“叫他们把枪丢掉。”
赖正笑了…不,应当说是由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声,他咧嘴轻哼。
“你头壳坏了,你老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说丢就丢啊!我又不是和你一样,脑筋‘秀逗’了。”赖正打算继续叫骂下去,但是冷烈突然发笑的表情,让他不自觉地收了口。
那赖正无法以文字形容的笑容,让他脸部肌肉倏地冻结?嫡见冷烈双眼一眯,同时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感猛地袭向他,令他喘息地哀叫出声…他的手臂被折断了#縝r>
臭…臭婊子,竟敢折断老子的…我的妈呀!痛死我了…赖正在心里哀嚷着,脸可说是血色尽失、冷汗涔涔。操他妈的狗屁!自己要是带种,早叫手下将眼前那家伙打成蜂窝…
但是,赖正就是没那个种,再狠、再强,他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他赌不起那“一万”中的“万一”;更让他气得心、肝、肺、肠全部移位的是他留在外头的那群浑蛋,他们是聋了不成?否则怎么会至今都毫无动静?真他妈的白养了这群狗屁东西,待会出去非赏他们一人一颗子弹不成,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
赖正一咬牙,说:“把枪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