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链,她无法挣脱的锁链。
"兰冰?"
她愕然望入他眼中。
"瞧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我…"
冷玉尘扬眉举手打断了她。"我明白你心有不甘,但如果你私下想找王文广算帐,你大可不必走这趟路,因为那家伙可能无命留到你出现。至于王驾那边…"他额头蹙起。"还是那句话:没我的指示,不准任何人动他分毫!你只要记得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行了,别再用那种叛逆的眼光看我,我要你的保证,兰冰。"
"是,殿主!兰冰遵命。"她敛起锋锐光芒,眼睑半垂。他若有所思的又静视她片刻,这才从她身前走开。"你可以离开了。再过几天就是这个月的二十五,你别忘记,兰冰。"
八月二十五日!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急走在书房外走廊的脚步不由地停了下来←竟提醒她?清丽冷绝的娇容软化了下来…不!那是不可能的。此刻,她冰冷的神情远比在她踏出门槛之前更加令人难以接近。縝r>
驻守在书房门外的柳满皇,为此而好奇的挑起浓眉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整面墙的大型书柜,在其主人熟悉的触动下,悄然的分为二,露出一道石门。
冷玉尘由袖口里取出根细长的铁针,对准只有他清楚的石门机关触钮,小心将铁针插入。宴时,紧闭的石门应声而开,在石门后方则是间宽敞的密窒。
密室内部干净整洁,除了一张石桌,两张石倚以及石床上打坐用的床垫外,能引起人注目的就属那置有七个长形锦盒的贴墙长石桌。
冷玉尘扬袖轻轻一挥,眨眼间,四方角落烛火已照亮幽暗密室。他不疾不徐的走向长桌,然后在由后头倒数的第四个锦盒前停下脚步。
冷玉尘将千秋雪交予他的秘籍置入盒内,才抬首看着前头另外三个空的锦盒。很快的,它们也会找到它们的主人!
灯火辉煌的怡春坊本该是觥筹交错,笙歌不断的,然而今儿个晚上却是出奇的安静,一股浓厚的火葯味正在前厅迅速酝酿着。
两名男子隔着桌子,以眼互相较量着对方已有段时间。一张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椅子躺在男子脚侧,男子背后伫立两名年纪相当的同伴,胸前抱剑,表情是一样的挑衅!相对的,在他们对面的男子神情就显得自在多了。
望着这几位害自己今晚做不成生意的"主凶",远远躲在一头的金姥的脸色简直比躺在棺材里的死人还难看几倍。
"金姥!"既然人家都点名了,她想不现身都很难。金姥瞪了身侧两旁中看不中用的打手一眼,再次走出藏身之处。
"是…大爷。"
"马上去把火云姑娘给我叫来!"
"这…"
"那!金姥,你怡春坊做生意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对吧?我可是在此等了个把个时辰了。"
"是…这…"金姥支吾其词。
"金姥!你当真是敬酒不喝,想喝罚酒,存心与本大爷过意不去?"
"啪!"又是一张椅子无辜惨遭摧毁。
"等等!这位爷,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深怕她的怡春坊就要让人给拆了,情急之下,金姥一时忘了自身安危,慌忙挺身而出。"两位大爷对我们火云姑娘的厚爱,金姥感到受宠若惊!只是火云最近身体欠佳,已有多日不见客,大爷何不另觅他日再来?要不,咱们怡春坊的姑娘美不胜收,就让金姥亲自替两位大爷挑选几位如何?"
自已岂是这么容易就打发得走的?李管冷哼一声。"今天没让我见着火云姑娘一面,你这怡春坊的生意往后还做得成吗?"
闻言,金姥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的姑奶奶!你要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