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电眼般的眸子飞快地扫过每个角落。
要是再找不到解葯,他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小蛇,你躲到哪个老鼠洞去了?”他惊逃诏地的咆哮。怒气翻江倒海地卷而来。
屏幕上的沉依涟一头雾水地问:“敌,发生什么事了?”她听到了他的怒吼。“没事、没事。”只不过他快痒死了。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的身上已出现无数的细微抓痕,还淌着血丝。
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孩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二少爷,你…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欲火焚身吧?”她就是火敌的女侍卫兼秘书。
欲火…焚身?火敌差点气绝身亡,他哪里看起来像欲火焚身了?“你…”又是一阵沁骨的奇痒,他忙着抓痒,没时间说话。
见状,火蛇的眼睛使地一完,是痒粉才会造成这种情形,可…为什么二少爷要把痒粉洒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懂。
不过,她—点不含糊地找出痒粉的解葯来。“二少爷,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没错,”他彷佛看见她头上有光圈。
经过一番肆虐,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已破烂不堪了,他干脆一把撕开来“小蛇,快些帮我把葯抹上。”他迫不及待地吩咐。
“是的。”她将蓝色的粉末自瓶子里倒出来,而后轻轻地抹在他结实健美却布满抓痕的背部。
“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屏幕上的沉依涟还是不明所以她猛问。
“没事,妈,你说爸生病了,是不是?”他全身虚脱地问。
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形,他就不会研究这劳什子的痒粉末折腾自己了。
沉依涟点点头。
“什么病?”火敌深信不凝地问。
他记得父亲的身体一向都十分硬朗,怎么会突然患了重病?“我也不太清楚,他就突然下不了床了。”她踌躇了半秒钟。
听了她避重就轻,语焉不详的回答,他猛然记起了一年前的情形,这根本就是骗局嘛“妈,你又在演戏了。”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被你发现了。”她承认。
陡然高涨的怒气焚烧着他的理智,旧事又重演了,他真是蠢到了极点。火敌愤愤地收了线,免得一个控制不住又出言不逊。他每年都会被母亲耍上这么一回,就像个笨蛋似的,他低头审视上半身数不清的小伤痕,咬牙喃喃地咒骂“简直笨得跟猪一样,白痴。”
火蛇抿着唇,极力地忍住想大笑的冲动,要是在这个一触即发的时刻笑出来,她恐怕会被二少爷无处发泄的怒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再三天就是一年一度回纽西兰聚会的日子,而每年总会演上这么一场戏码,她虽已习以为常了。
火敌的怒气末消,踩着重重的步伐转进他的研究室去,为件么他总是拿爱演戏的母亲没辙?这辈子只怕是永无悉身之日了。
而在他背后的火蛇开始小小声地笑了起来,还差点笑岔了气。
数分钟后。火敌又赤裸着结实但伤痕累累的上半身晃了出来,正好撞见笑得无法无天的火蛇,他英俊的验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前的宁静中,浅浅地散发出危险的味道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敢情你也对痒粉有兴趣?”意思就是你再笑就尝尝痒粉的味道。
她连忙止住笑,免得“讨皮痒。”
火敌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越过火蛇去找了套干净的衣物进浴室。热水自薄蓬头哗啦啦地洒下。
他褪下身上仅存的裤子,大跨步地站到莲蓬头底下“哦!懊死。”一声呻吟同时逸出。他身上的伤口一碰到热水就刺痛,虽然死不了人,可是难受啊!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嘛?
虽然痛苦,他仍是咬牙洗完澡,毕竟,早痛晚痛终归是避免不了了。
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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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疆手上的表又“叮叮”地叫个不停。
按下收讯钮,液晶体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与他相同的脸来“疆,我看完那份资料了,那个机器人现在在哪儿?”声音里尽是掩不住的兴奋。
“研究室。”
火却又问:“什么时候出厂?”
“半年。”却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传讯给他,早是意料中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