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况且,他也没有理由怨她,毕竟她一开始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他自己仍执意要一头栽进去的。
只是多年的希望一朝破灭,他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平复心痛。
一时之间,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就这么迎着风静静地站在布鲁克林大挢上。
感觉上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宿燎才试着打破沉默“三少打算派谁送阿飞前往莫斯科?何时动身?”当然最好是愈快愈好。
“一个星期后,敖自愿前往。”相敖再不把握机会好好表现,恐怕就真得到衣索比亚去。
敖!?宿燎挑起眉梢,她什么时候也改口叫敖的名字了?“我以为你是以相特助来称呼敖的?”
“我是,不过,你刚刚不是说过朋友应该互叫名字的吗?”温栩和相敖都算得上是多年的朋友了。
“是没错啦!”她还其是会举一反三啊!宿燎说不出反驳的话。
真是的!让敖平白无故捡了个便宜。不过,一想到一星期后将会有一段时间看不到碍眼的“情敌”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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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火狼打量这个陌生的宅邸,而后询问宿燎。
“我家。”宿燎下了车,绕至另一边替火狼打开车门“下车吧!”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问归问,她仍旧是低头跨出车外。
宅邸内灯火通明,由隐隐约约传来的谈笑声判断,面似乎已有不少人在了。
是在举行宴会吗?
“宿先生,你回来啦!”女佣迎了上来“客人都已经到齐了。”
“嗯。”在跨进大厅之际,宿燎向火狼作了说明“今天是我的生日。”
“三少,泪儿小姐。”还有温栩、相敖、阿飞…怎么大家都来,那么只有她不知道了。“你应该早一点让我知道的,我也好准备礼物。”
一旁的长形桌上堆放了两大堆礼物。
“寿星回来了,生日Party可以开始了。”相敖指示乐团开始演奏。“燎,你要开舞,今天你最大,如果你想邀我跳第一支舞的话,没关系,尽管给他大声说出来,我可以下海的。”
两个大男人贴身跳华尔滋?谢了,他无福消受“好意心领。”
“不然,泪儿小姐陪你跳吧?”今天情形不同嘛!虽然泪儿小姐已经嫁作人妇…他倏地察觉到有两道锋利如刀的目光射了过来,彷佛想剁了他方能消气。
不想可知,那两道目光势必是来自三少。
哎哎哎…敖此举无异又是在自掘坟墓了,宿燎确信。
火疆没有开口,仅是冷冷她瞅着相敖。
相敖尴尬地陪着笑,他的耳际彷佛已经听见埃塞俄比亚的国歌了。
“狼,我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舞一曲吗?”宿燎风度翩翩地提出邀请。
火狼落落大方地将手搭上,让宿燎带领她翩然起舞,彼此的身体靠得极近,鼻端充斥着他身上溶合了淡淡麝香的特有男性气息。
这是他们第二次靠得这般近,第一次是六年前她受了伤、行动不便,他抱起她。对于他的怀抱,她竟然有股熟悉的感觉,好似那原本就是她该待的地方一般自然。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有这样子的感觉才对,不可以对宿燎有任何情愫。
宿燎明显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一僵,是因为不习惯他的碰触吗?
“疆,你认为他们是不是很登对?”连尹泪望着宿燎和火狼共舞的身影问道。
“跟我跳舞的时候不准分心。”火疆故意转了个圈让她背对宿燎和火狼。
“而且,宿大哥很爱狼姐的。”她又道。
“够了。”
“你不相信吗?我说的全是真话,宿…”她奋力地想说明。
火疆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吻住那一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好半晌才放开她。
连尹泪的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燎告诉你的?”火疆淡淡地问。
连尹泪摇摇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宿大哥喜欢狼姐的事实不难看出来。”
“抬起头。”他语带命令。
连尹泪依言而行。
“你想做什么?”他直接问。
“我想撮合他们。”事实上,她已经在采取行动了,虽然还看不到明显的成效。
“顺其自然。”他不想干涉属下的感情。
也许狼对燎并没有感觉。
“那狼姐一辈子也不会结婚的。”连尹泪谨慎其事的透露。
一曲终了,火疆拉着连尹泪到沙发上落坐。
“等我一下。”宿燎松开手低语。
“呃…”他要做什么?火狼不明所以地望着宿燎旋身离去。
阿飞一脸不情愿地走近火狼“你也要跟我跳一支舞才行。”其实他是想和她跳第一支舞,但是,谁教他不是寿星,没有优先权呢!
“谢谢你的邀请,可是我想休息一下。”她必须设法厘清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