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欺欺人。”温栩看得可一清二楚,那点把戏他才不会上当。
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他比谁都了解燎的痴心程度,燎若可以那么快再和别的女人交往,那又怎么会爱狼长达九年!?
“我没有。”宿燎不肯承认。
酒保送上一杯咖啡。
“不然,你又为了什么来这里喝闷酒?”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谁说我在喝闷酒,我是来这儿开心的。”宿燎硬是挤出一抹笑。
“狼到二少的身边去了。”
“她有她的自由。”宿燎以无关痛痒的语气回答。
怎么!?狼就这么不想再见到他吗?宿燎的心中有股苦涩在蔓延。
温栩直视他的眼睛“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干脆问:“那么你告诉我,我的眼神究竟让你知道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根本不希望她走,你爱着她、渴望她…”温栩的话没有说完。
“够了。”宿燎忍不住大吼“是,我还爱着她、渴望着她,那又如何?她并不爱我。”
为什么硬要逼他承认这一些,让他再一次面对残酷的事实?
心中未愈的伤口又再度被撕扯开来,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明知道不该再爱着她,可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在她任意践踏他的满腔柔情之后,他是应该恨她的,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独处时刻,他却更明显地知道自己仍然爱狼。
“没错,狼她答应嫁给你是因为三少的命令,但是,那并不能表示她对你就没有丝毫的感情。”温栩试着让他再燃起希望。
“不必再说了。”他不想听。
若是她对他有感情,为什么会签了离婚协议书?
若是她对他还有感情,目睹他和其它女人打情骂俏,又怎么会毫无反应?
若是她对他还有感情,就不会毫不留恋的远走到法国。
那一切再再都指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狼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宿燎付了帐,起身离开酒吧。温栩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夺过车钥匙。
“你要干什么?”他转头瞪栩。
“你喝了不少酒,不宜开车。”温栩淡淡地道“还是由我来吧!”
宿燎摊了摊手“随你便。”
温栩坐进了驾驶座“上车吧!”
他扯了扯嘴角,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心想,也许他该远离这一切,才有办法淡释他的伤痛,也淡释他对狼的爱。
就这样吧!宿燎闭上眼睛在心中作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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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窗外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都亮了起来,在夏火国际大楼内,还有一层楼是亮着灯的。
火狼仍旧埋首于一堆资料中。
她对“夏火”的营运并不了解,所以,她必须花费多一倍的时间才能掌握一切的情况,尤其是二少目前仍停留在台湾,她必须代理他的公务。
其实这也正合她的意,她必须不断地让自己忙碌、忙碌,忙到没有时间思及其他,让自己?鄣交丶疑洗驳雇肪退,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过每一天※以对于时间,她变得一点概念也没有。縝r>
她起身走至窗边,低头望着下面繁华热闹的街道和如同蝼蚁的人群,她突然觉得孤单。眼前彷佛又再度浮现出宿燎和一名金发美女有说有笑、状极亲密的模样,她的心不禁揪成一团,让她连呼吸也倍觉艰辛。
宿燎一直是个很能拉获女人芳心的男人,即使他什么也没做,他亮眼迷人的俊美外表和温柔体贴便在不知不觉中让人爱上他。
看见那一幕令她的心好痛,她讨厌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近也无法忍受,但是,却又无能为力,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所以,她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是,她的心却静不下来。
她从没想过他的冷漠态度会让自己如此耿耿于怀、如此难受,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情景,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怀念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痴心、他给的温暖,更想念度蜜月时的相依相偎和甜蜜。她赫然发现了一个令自己相当震撼的事实…她爱上了燎。
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已爱上了燎,多么讽刺的事实啊!
在她尽力将他摒除于心房之外,将他自身边推开之后,才厘清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太迟了!?
她不想失去他时,而他却恨她。
恨,多么冷酷无情的字眼。他曾经是那么的爱她,爱得深切、爱得无怨无悔、爱得不求回报,而她却伤害了他。
取下右手中指上的钻银戒,拿到眼前看看,透过泛滥的泪水,她又看到了银戒上的那一小行字…
傍吾爱狼,燎。
“叩叩。”敲门声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