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脉脉更是笑不可抑,完全忘记脖子上的伤口。
在一旁的佣人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小姐、兵少爷,你们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已经有人去请医生了。”
“兵,你的刀伤?”她害怕看到皮开肉绽的血腥景象,却又担心他的伤势。
他没让她看他手上的伤口“等会儿让医生缝合一下就没事了。”留下这么一道伤痕换来她的生命无虞,值得的。
兵就这么以手替她挡下那极可能致命的一刀,她的心中感动莫名,眼眶慢慢地泛红。
“吓!你可别又要哭了!”他一副如临大敌般。“我不喜欢看到你掉眼泪,听到了没?”
她吸吸鼻子,硬是将泪意给逼回去。
她也不喜欢哭,是因为太感动了嘛!?
不论何时何地,步兵那独特的气质、出色的外表以及性感的身体都对男同志有莫大的吸引力。
步兵懒洋洋地坐在塞纳河左岸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咖啡座上,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嘿!帅哥。”有个男子走近步兵的座位。
他半病捌鹧鄣厍屏饲疲是个陌生的男人,他依然瘫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縝r>
对方对他冷淡的态度不以为意,一屁股地坐在步兵的椅子扶手上,大胆的手探上步兵的胸膛“只要你愿意…”
就在步兵要有所动作的时候,有人比他快了一步…“先生,请把尊臀移开,我不爱看见有人引诱我的男朋友。”江脉脉的声音一沉,漂亮的俏脸上尽是不悦。
她真是一刻也大意不得,兵对男同志依然有无远弗届的吸引力。
男子骇了一跳,猛地回头朝声音出处投去一瞥,瞧见一个很漂亮却太过于瘦弱的美少年“原来你有相好啦!”他的手依然不规矩地搁在步兵的胸膛上,屁股也没有移开的打算。
步兵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观望着。
对方完全不将她当成一回事,仍旧挑衅地黏在步兵的身边。江脉脉气呼呼地上前将他们隔开“你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我都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还黏着他做什么!”
他不理会她,一个劲儿地向步兵拋媚眼,大胆地勾引他“帅哥,这种青涩的苹果有什么好,你应该找个势均力敌的对象,譬如我,我一定比他更能满足你的需求,如何?”
她几乎要把持不住风度,准备破口大骂。兵可比她的风度重要多了,她可不想日后抱着她的风度痛哭。
步兵终于出声“她或许是颗青涩的苹果,但却是惟一能令我垂涎三尺的苹果,我只对她有兴趣。”
男子闻言一脸遗憾的表情,却还不死心“我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难得遇上这么靓的同志,他不想轻易放弃。
步兵没有回答,先将江脉脉带进怀中,然后才提出声明“还有,她的胸部虽然有点平,不过,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什么嘛!”干么还特地强调她的胸部有点平?江脉脉哭笑不得。
这个瘦弱的美少年竟然是…女人?男子错愕地瞪着江脉脉好半晌,才尴尬地道歉并迅速离开。
“就算你要说明我的性别,也没必要强调我的胸部有点平吧!”她不满地提出抗议。
他搂紧她单薄的身子“就算你是平胸,我也爱啊!”江脉脉的脸不试曝制地冷红,她迅速地转移话题“真是讨厌,为什么那些男同性恋一看到你都会自动黏上来?”
他微微一笑“也许我有隐性的同性恋倾向吧!”
“你没有!”她大声地反驳。
“只是随口说说,你别那么紧张。”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潜意识里的不安“你在担心什么?”
虽然兵说了爱她,但是,他对男同志的吸引力让她有强烈的不安全感,生怕某一天兵突然又对她说他是同性恋!“你真的确定你爱我?你真的确定你…你不是同性恋?”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是他让她感到不安的,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消除她心中的不安,让她能幸福快乐。
“你总是不拒绝那些男同志们的搭讪,任由他们肆无忌惮的勾引你,我害怕有一天你会抗拒不了诱惑而沉沦。”她真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