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找过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伯娜特立即否认。
昨天晚上?农夫忽地起身快步走下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沉稳有了一丝裂痕。
她看了农夫一眼“从你们分手后攸然就一直很不快乐,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伯娜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她会上哪儿去?她会不会是…越听农夫的脸色越凝重。
伯娜特的欲言又止打断了农夫的思绪“农夫老师,攸然她…”
“你想说什么?”刚刚他彷佛抓住了一个重点,却因为她的欲言又止而急速消失。
“攸然应该不会想不开吧?”伯娜特小心翼翼地问。
虽然攸然一向不是爱钻牛角尖、想不开的人,但是,失恋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谁料得准啊!
想…想不开?他低吼了一声“不会的!”潜藏心底的恐慌轻易的被伯娜特的一句话引爆。
她骇了一跳“农夫老师?”
“我们分头去找,一有消息就互相通知。”撂下话,他立即一刻也不耽搁地边往车子方向走去,边用行动电话派出人员一同找寻左攸然的下落。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地找遍他们曾一同去过的地方、她喜欢的地方、联络和她较有交情的同学…到后来已经成了漫无目的的寻找,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她虽然年轻却不任性、她有超乎年龄的理智和坚强,她不是会寻短见的女人,但是,他却伤了她,让她痛苦万分…若她一时想不开呢?农夫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再想下去,更加紧了找人的脚步。
懊死!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呢?只要早个一天就好,偏偏…他重重地往方向盘击了一拳。
在埋头苦找了五、六个小时之后,他手上的精密通讯表突然响起“叮叮”的声音,他按了个钮ˉˉ是火蛇。“我知道攸然去了哪里。”
在这一团乱里突然出现一线曙光,农夫迫不及待地问:“她人在哪里?”只要没事就好。
“在一架回台湾的飞机上,我查了出入境资料,大概是你太伤她的心了,所以,她才会偷偷地逃离这个伤心地。”她的语气带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是该给农一点小小的教训,这样才公平嘛。
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农一定会去把攸然带回来。
对喔!他怎么没想到…农夫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之前被伯娜特打断的思绪这时才串联起来ˉˉ她会不会是回家去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在他像无头苍蝇似地瞎找了五、六个小时之后,才赫然发现这个事实,突显出他之前慌乱得可笑。
不过,却也让他察觉到左攸然已经在他心中占去颇大的份量了。
突地,他有种不对劲的感觉,蛇的消息一向很灵通,不会不知道攸然不见了的事,既然她知道攸然失踪了,就不可能不闻不问,她一直很照顾攸然的,那么…她神清气爽的很可疑ˉˉ“你怎么知道攸然不见了的消息?”
“你调动那一大批人员出去找攸然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四季盟约组织里小道消息最灵通的人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那借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到要去查出入境资料的?”他力持平稳的语调提出询问。
“我算算…”她还当真看了看时间,准确地算出一个会让农夫吐血的数字来。六个小时十三分又三十一秒前。
农夫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蛇,你太过份了!”一想到自己白白爱了那么多煎熬,他就更气了。
彼端的火蛇闲闲地将手上的精密通讯表挪远一点,凉凉地挪愉农夫“哎哎哎!别这么大声吼叫嘛!我又没有耳背,而且啊,大声吼叫有损你那狼子的翩翩好风度哦。”
见鬼的翩翩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