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放开。”他没有用力捉着她,但她也挣不开他的手掌。
“放开让你再打我一次吗?不,谢了,我没有被人打耳光的习惯,让你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
苗恋月被激得再度出手,结果却是再度落入他的掌握,双臂被反剪至身后,身体紧抵着他。
“你做什么?”他坚硬的胸膛与她的柔软完全不同。
“我在想,如果得到你,是不是就能驯服你?”她一身的刺,很吸引他,却也让他很想拔掉那些刺。
“你敢!”话一出口,苗恋月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他低头吻住她,任凭她怎么转头,他都有办法吻住她。
她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金丝雀,怎么逃都逃不出他双臂的牢笼,而他…没有什么不敢!
“放开我…下流!”她挣扎着。
“你知不知道,当女人愈是反抗时,就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欲望。”最后的两个字,震惊了她。
苗恋月想到屋外的那一幕,马上停止挣扎。
“放开我。”她别开脸低声道。
如果他是想证明他的武功、力气,都比她大上许多,不顾她的意愿就能轻易令她屈服,那么他做到了。
除了十一年前…苗恋月没有这么无助过。那种不愿意事情发生,却只能接受它发生的感觉,让人愤恨!
“你的眼里有着冰冷的恨意。”白亦韬扳回她的脸,望进她澄澈的双眸里。“这双眼,适合似水柔情,不适合含怒。”
她紧抿着唇不语。
他缓缓低头,轻碰她的唇瓣,她往后退,他再轻碰,她眼神一凛,没再后退,任他吻住的同时,张嘴咬痛他的唇。
他一点都不意外她的反击,疼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与她四目对望,如果她抗拒的意志力够强,那么他想驯服她的意志也绝对不逊于她。
好半晌,两人就维持这种亲昵的姿态,直到两人都尝到血腥的味道。
突然,苗恋月松开牙齿,急忙推开他,冲到门外,痛苦地干呕不已。
白亦韬深思地看着她的举动,再想到她刚才替他包扎的神情,略一沉吟,随即拿了沾湿的布巾,并倒了杯水走到她身边。
“喝点水。”他先将布巾递给她,再喂她喝水。
这次她没再反抗,顺从地喝下水,让清水冲淡嘴里的气味。
“你怕血?”
“不怕。”喝完水,她推开杯子。
“那为什么对血的味道这么敏感?”
“如果你不强吻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她冷冷地回道,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屋里。
“是吗?”他扬起一抹笑,快步走到她面前,搂住她不及防备的柔躯。“那或许我该让你习惯我,因为我不可能不碰你。”
“你!”她双手推抵着他,明知道挣不开,却无法不反抗。
“恋儿,我不只是要你的命,还要你的人、你的身、你的心。”从看见她身中软筋香,却还奋力抵抗敌人,宁死不屈时,他的心就被什么扯动了。
那种意志力不应该出现在女人身上,当下,他出手救她,也决定要她。
“天底下有那么多女人,你就非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才能满足你自大的自尊和占有欲吗?”苗恋月讽刺道。
“说得好!”白亦韬放声大笑,不顾她反对地搂她坐到桌旁,取来香喷喷、诱人食欲的烤鸡,拿出匕首将鸡腿部分切下,送到她面前。“多吃一点,或许可以增加你一点反抗我的力气。”
“你自己吃吧。”她从袋子里取出两颗冷馒头,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
“有热腾腾的烤鸡不吃,偏要啃冷硬的馒头,如果馒头比鸡肉好吃,那么另一颗给我如何?”他拿起桌上那颗冷馒头,往火炉方向丢去。
“你──”她才开口,便看见馒头落在火炉旁的石台上,在那里馒头可以受热,却又不会被烤焦。
原来…他不是要把馒头丢到火里,不是真的要和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