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搅你了。”
目送他离开之后,三人继续留下来讨论。
“我看五少不对劲。”“可是五少不说,我们也无从猜起呀。”
“能让五弟这么反常的,在金陵城里除了莫冬雩之外,不会有别人。”慕容少祈一提,方氏夫妇顿时恍然大悟。
“我马上派人上袖招楼打听。”急性子的艳娘说道。不过她还没开口叫人,前头看顾客栈的小二就自动来了。
“方老板,前面有个姑娘想见五少,她说她是袖招楼的『小荷』。”
三人同时眼睛一亮,撇下小二往前头走去。
看来,他们的疑惑很快就能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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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似乎有股温暖包裹住她冰凉的身躯。她不自觉的往那股温暖偎去。
“冬雩?”慕容少烽轻唤不省人事的她。
“嗯…”她嘤咛著,脸蛋摩掌著他温暖的胸膛。
他看着她,想舍又舍不下;眉宇深锁的表情显示她睡得并不安稳,即使再怎么命令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他却还是忍不住必心她,无法见她难受。
慕容少烽搂著她,转向外头叫道:“小荷!”
“五少有什么吩咐?”在门外待命的小荷马上进来。
“你去准备热水,等会儿先帮冬雩清洗一下,替她换套乾净的衣服。”
“是。”小荷马上退了下去。
慕容少烽神色复杂的看着怀中女子,幽幽叹道:“冬雩,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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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绣姨的帮助下,小荷总算将沉睡的莫冬雩清洗乾净。她们担心莫冬雩一旦醒来,又会继续伤心的喝酒,于是硬把慕容少烽留了下来,要他负责照顾莫冬雩。
水湘阁已经清理完毕,满室的凌乱不复见,剩下的只有空气中飘散的淡淡酒味。慕容少烽站在床头,静静的看着莫冬雩。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依然紧蹙著,偶尔还会逸出几句呓语。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抚她的眉心。
忽然,她抚住胸口难受的乾呕起来。
“冬雩!”他赶紧扶著她,看见她难受不己的模样.他再也硬不下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停止呕吐的动作。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道,习惯性的语出关怀。
“少烽!”她像是突然看清了什么,原本抚著胸口的手马上紧紧抓住他,生怕他消失不是。
“怎么了?”
她忽然笑了,梦幻似的低语:“我一定是在作梦。”
“作梦?”
“对呀。”她笑得傻乎乎的,语气忽然哽咽“你…那么生气的走了…一定…一定不会再理我的。”
她滴著泪,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却忍著没哭出声。
慕容少烽不禁轻叹,伸手抱她入怀,习惯性的提供温暖。要是真能不理她,他此刻又怎么会在这里?
要是真的可以丢了她不理,他又怎么会在听见她伤心时,便抛下自尊赶过来,守在她床边?
再多决心,再多不该深陷的自我警告,全抵不过一颗为她担忧的心。
“少烽,对不起。”她止住泪,突然冒出一句。
慕容少烽讶然地看着她,发觉她的双眸中藏著深情与歉疚。
“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是…真的好气好气他那么待我娘…又那么待我…”她差点因为情绪激动而喘不过气,慕容少烽拍抚著她的背。
“我知道。”他怎么可能不了解。
“我不想嫁给别人…”她的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别说了,好好休息一下。”他想扶她躺回床上,她却不肯,紧抓著他的手不肯放。
“不要不要!”她猛摇头“我一放手,你就会不见了,你好…好绝情的走了,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任性…”
她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坚实的腰杆,深恐他会突然消失:她受不了的,再也不想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