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什么,她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趁着他还惊愕怔忡的时候,曲悠蓦然往门口冲去。
“曲悠!”喀尔达及时拦住她,神情惊撼。“为了他,你竟然要逃走?”
那个男人对曲悠做了什么?竟然让曲悠连师命都能违背,即使付出会被师父责罚的代价、受尽所有苛责,她仍然想去见他。为什么?难道他多年的等待,比不上他们这半个月的相处吗?
“你让开。”曲悠说道。
“我不让。”喀尔达拦着她。“我绝不让你再见他。”
“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她的武艺不精,为了少凌,她也要试一试。
“元老已经答应将你许配给我,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许你再见其他男人。”他话才说完,曲悠一脸的震愕。
“不,”曲悠不信。“我不相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元老。”
“我绝不会嫁给你!”曲悠惊喊,恐惧着他说的是真的。她慌乱的出招向喀尔达攻去,她非走不可。
“这是在做什么?”巫兰想来看看曲悠的情况,却正好见到他们两个打了起来。
“元老。”见到巫兰,喀尔达松了口气。
曲悠咬着下唇,没说话。
看到一旁摆着原封不动的饭菜,巫兰直接转向曲悠。“悠儿,为什么不吃饭?”
“我…吃不下。”她只担心少凌的伤势,如果不能亲眼见到他平安无事,她怎么能安心?
巫兰见她神情有异,只得歉然地朝喀尔达道:“族长,曲悠的情绪不太好,你就改天再来看她吧。”
“可是…”曲悠如此维护那个男人,这样教他怎么能安心!
“族长,曲悠不会离开这里,你尽管放心。”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有了巫兰的保证,喀尔达这才勉为其难的先离开,顺手把门带上。
喀尔达一走,巫兰在房里坐了下来。
“悠儿,你是在怪师父不让你出谷吗?”
“悠儿不敢。”
“你私自出谷,为师的可有重重惩罚你?”
“没有。”曲悠深吸了口气。闭门思过的处罚已经算很轻了,尤其她又是犯了师父的大忌;她知道师父疼她,但她却不得不再度违背师父的意思。
“师父,我求您让我去看看少凌。”曲悠跪着请求。“我只要知道他没事,一定回来接受师父的处置;我只是想确定他还好好的活着,否则我永远都不能安心。”
“你这么想见他?”巫兰问道。
“是。”
“即使这样会让师父动怒,与你断了师徒关系?”
“啊!”曲悠震惊的看着巫兰。
“你不能再见他。”巫兰肯定的说道,语气没有转圜的余地。“他虽是受了重伤,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你不必担心他。那个男人和你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你必须把谷外的事全部忘记。”
“不,”曲悠摇头。“师父,这是为什么?难道您真的像喀尔达所说,已经将我许配给他?”
“不错。”
“不!”曲悠站了起来,连连后退。“我不会忘记少凌,我也不要嫁给喀尔达,我要去找少凌。”她忽地往外冲。
“悠儿!”巫兰追上她,并且将她制伏。“就为了一个男人,你真的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
她从来不想违抗师父的命令,但为了少凌,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了。
“师父,悠儿不是故意要违抗您,只是…我不能不管少凌,我…我喜欢他。”她流着泪道。
最后一句话震慑住了巫兰。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少凌。”她的爱毋需隐瞒。
“你!”巫兰再度震怒得不能成语。“你竟敢说出这种话!枉费师父如此疼爱你,你竟然…”
巫兰深吸一口气将曲悠押入房中,再度落锁。
“不,放我出去,师父!”曲悠不断的拍着门。
“你一天没有忘记慕容少凌,就待在里头一天;为师绝不让你再和他见面,也不允许你再出谷。十天后,你就嫁给喀尔达。”巫兰仓卒决定,她一定要断了曲悠的念头。
“不!”曲悠惊慌失色“师父,我求您放我出去,我不要嫁给喀尔达,放我出去…”
她喊得声嘶力竭,门外的人却早已离开,最后,她只能颓然无力的滑落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