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寻亲,并非什么可疑人物,难道大理还有规定每个进城的人都得盘问个祖宗十八代才能放行吗?”
被打断企图的士兵相当不高兴了。“军爷我正在执行例行公务,你敢打断,不怕我将你视为危险分子,下令拘捕吗?”
“哦?这是执行什么样的公务,我倒不懂了。有哪一项公务是允许守城卫兵当场轻薄姑娘家的?”
“你──”士兵才要发作,守城的将军正好下了城门。
“怎么回事?”将军走了过来,看着眼前气宇不凡的男子。
“没什么,只不过我在请教这位兵大哥,有哪一条律法允许他可以对姑娘家纠缠不休的。”
男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将军心中一动,待他见到另一名气质截然不同的男子手中的剑时,顿时震惊不已。
“请进。”将军恭恭敬敬地道。“对于此士兵的行为,末将会严格查办,绝不容许此事再发生。”
男子微微一笑,以眼神示意将军不必紧张,然后朝曲悠道:“姑娘,我瞧你脸色不太好,要去哪里,让在下送你去吧。”
曲悠感激的朝他点点头。
“我要到广成楼找一个人…”
他们三个朝城里前进,交谈声渐渐远去。
将军目送着他们,喃喃念着:“御前一品带刀护卫,本朝只有两个,一个守在皇上身边,而另一个则是负责保护钦差大人的安全…”
“悠儿呢?”
天一亮,巫兰本想再劝劝曲悠,希望她能改变主意,不再念着慕容少凌,结果却发现她早已不知去向。
爆缡和佟羚被传唤至师父跟前,两人都沉默不语。
“说啊,这是怎么回事?”曲悠是她一手教养大的,她有多少本事,身为师父的她最清楚,如果没有人帮她,她根本不可能离开玉龙谷。
“师父,悠师妹昨夜由后山出谷,是徒儿没有拦下她。”宫缡首先承认,并且准备领受师父的怒气。
巫兰一听,怒上眉梢,但她没有马上发作。
“为什么?”
“徒儿只是希望悠师妹脑旗乐。”宫缡说道。
“所以你偷了钥匙,将悠儿自房里放了出来?”
“是徒儿放了她。”佟羚承认道。
“你…你们两个…”巫兰不断深吸着气,怒火攻上胸怀“好、很好,我亲手教养出的二个徒儿,竟然全都背叛了我。”
“师父,徒儿并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宫缡跪落地,冷静地道:“悠师妹或许在一开始便犯了错,但她并不是故意的,如果师父肯冷静的想一想,就该明白师妹并没有离开的理由,她更不是一个会因为不想习武便逃离的人。”
“那又如何?”
“师父,如果师妹真的喜欢慕容公子,他们是两情相悦,您真的还要拆散他们吗?”宫缡提出反问。
巫兰闻言冷静下来。“如果是呢?”
“那么宫缡绝不后悔帮了师妹一回,违抗师命,徒儿甘愿受罚”她不在意自己会承受什么责罚,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为什么?”巫兰冷声问。
爆缡抬起头。“因为悠师妹没有错。”
这未免太巧了。
直到二人抵达广成楼,慕容少怀还在为这段巧遇惊叹不已。幸好他多管闲事,否则对六弟就不好交代了。
张掌柜一见到大公子来到,马上到后院请出伤势未愈的六少。
慕容少凌一出来,先是看到自己的大哥,接着──他朝曲悠飞奔而去。
“曲悠!”
“少凌!”
久别重逢,曲悠眼眶里含着泪,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
“少凌,你的伤…”她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胸口,将所有的犹豫与担心都化为眼中的泪水,滴了下来。
“我没事,别担心。”慕容少凌一见她落泪就慌了手脚,搂着她又是安慰、又是帮她拭泪的。
啧,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被掠在一旁的两人很有风度的偏过身,心想等他们这对?芍女说完话,他们再问问题好了。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