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肯帮他的女婿。”
“别开这种玩笑,我不可能让与我不相干的人替我还债。”他正经地板起脸,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他不愿意和滟滟之间的感情掺杂了金钱买卖的成分。
“这不是玩笑,你真的可以考虑看看,五千万对我爸妈来说不会有问题的。”她拉着他的衣袖,一径地摇啊摇。
“别像个推销员一样猛推销自己好不好?太难看了。”他凝着眉眼,起身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滟滟紧随在后,失望地低语:“你不肯答应,是不是因为采菱?”
武胤乔差点想昏倒,从头到尾,她都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我和采菱已经分手了。”他决定说个清楚。
“真的!”“砰!”她的脸上炸开一朵灿烂的烟花。
“所以绝对和采菱无关。”他自顾自地走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考虑?”她又去拉他的手。
他面无表情,严肃而简短地回答。“因为我有不想被同情的自尊心。”
滟滟微愕,不懂为什么武胤乔一谈起“钱”的反应,就好像被蝎子螫到一样?
她陷入一团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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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如梦似幻,令人叹为观止的冰雕展,武胤乔和滟滟错过了最后一班开往亚布力滑雪场的小巴士。
深夜的哈尔滨市区人潮渐渐散去,细雪纷飞,冷得透彻心肺。
“已经告诉你时间来不及了,你还慢吞吞的看冰雕,这下可好,没有车回亚布力了。”武胤乔对着冷冷清清的街道叹口气。
“难得来一趟嘛,不看个仔细,岂不是太辜负那些艺术家辛苦的创作了。”她冷得声音直打颤,困窘不安地悄悄挨着他汲取体温。
“你看得也太仔细了,只差没把眼睛贴在冰雕上。”甚至还不停惊呼好美、好伟大之类的赞美词,引来不少侧目。
“很像土包子,是不是?没办法,除了参加婚宴上看过‘喜’字的冰雕以外,哪里想得到能用冰雕出一座黄鹤楼,当然十分震撼我呀!”滟滟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边说边喘气,呼出的热气如白雾,很快就在围巾上结了薄冰。
“你还好吧?”武胤乔看着她双手交握,冷得拼命发抖的模样,禁不住问。
“我好冷,冷得太阳穴好像有针在刺一样,双腿也是,已经刺痛得完全没有知觉了。”她拼命地格格打颤。
武胤乔微一迟疑,便拉开大衣,伸手搂她入怀,将她圈里在大衣里。
“你不习惯这种酷寒,很可能腿已经冻伤了,我看现在要先找个地方给你取暖,否则你的身体一定会冻坏。”他低沉地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上。
“好啊!”滟滟敛不住唇边陶醉的笑靥,躲在武胤乔大衣下温暖的世界里,把冰冷的脸颊贴靠在他暖热的胸膛上,双手悄悄环住他的腰。
“先找宾馆住下。”他说。
“宾馆!”她愕然抬头,这两个字代表的意思有点暖昧。
“这里的宾馆是单纯的饭店,不是日本‘那种’宾馆,别想歪了。”他拍了下她的额头。
滟滟心脏怦地一跳,唇角噙着轻笑,其实她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想歪了。
两人相拥着走在清冷孤寂的街道上,轻柔的雪花静静落在檐上、树枝间,月牙儿在天际忽隐忽现,将这座晶莹剔透的城市映照得更加光华璀璨。
“真奇怪,我肯定自己没有到过任何一座冰城,可是这里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熟悉,好像曾经来过这里。”她梦呓似地低哺。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心里想的是这附近有什么宾馆离他们最近?
滟滟仰起脸凝视着他。“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不是特别相信。”他回应得不大认真、心中正暗自决定到离他们最近的“马迭尔宾馆。”
“我相信。”她紧紧环住他的腰。“我相信我们前生可能是情人,也或许是夫妻。”
“是吗?”他低头望她,眼瞳渐深。“中央大街上正好有‘马迭尔宾馆’,我们到那里先住一晚,明天再回亚布力。”
“好。”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马迭尔宾馆”是幢古老文艺复兴时期、路易十四式的建筑。
滟滟在柜台前登记住房时,不自禁地东张西望。
“请问一间房还是两间房?”服务生礼貌地问。
“两间”武胤乔答。
“一间。”滟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