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作祟,她跑来这儿做了什么糗事吧?自己会不会冲动地跟他告白了?还是酒后对他乱性?
“没错。”他顺手抽掉腰际的浴巾。
她的呼吸倏地一窒,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在她的面前赤身裸…原来他的浴巾下已先套上内裤了。她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多一些。
慕伊京坐上床“对啊,小醉阿姨,你为什么要跑来和我爹地一起睡觉?”
她跑来和慕二哥…视线不试曝制地胶著在慕棠结实健美的躯体上,心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感觉,陶醉的脸忽地飞红,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慕棠适时地替她解围“伊京,去刷牙洗脸,等会儿要吃早点了。”
“好。”慕伊京听话地跳下床,往浴室而去。
她轻吁了一口气。
他套了件圆领无袖T恤和卡其短裤,十分帅气“小醉,你也该起床了。”
她迷恋上他的身影,很难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慕…”昨晚的事她不知该从何问起。
“棠。”他轻扬起一道眉,纠正她的称谓。
“棠,我…我…昨天…”她吞吞吐吐地开口。
他了然于胸地笑笑“你想问昨天为什么会跑到这儿来?”
她连忙点头。
“你昨天参加电影的杀青酒会,喝醉了,找不到钥匙开门,结果就坐在门口睡著了,还记得吗?”他瞧见的就是她坐在门口打盹的样子。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她想了一下,点头。
“我正好看见,所以就把你抱进来了。”事实就是如此。“虽然这儿的气候温暖,但是睡在屋外吹了一夜海风还是会感冒的,喝酒要懂得控制。”他的语调里关心的成份居多。
她觉得银丢脸,小小声地道:“我只喝了一杯。”
“不会喝酒就别喝。”这样太危险了。
陶醉偷偷地掀起棉被瞧了噍,虽然衣服皱得像泡菜似地,却还完好地在她身上,慕二哥不是那种会趁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虽然同床共枕了一夜,他们之间应该什么事也没有。“我…”她难以启口。
慕棠瞥向她“怎么不说下去?”
她还是应该问个清楚,鼓足了勇气说出口“昨天晚上我有没有…有没有做出什么丢脸的事?”
“这个啊…”他定定地睇凝著她,眸底亮起一缕光芒。
天啊,她可不要做出什么蠢事来才好。陶醉被他看得心慌,手掌心直冒汗,一颗心也提到喉咙处。
“没有,你一直昏睡到刚刚才醒过来。”他眼中的那缕光芒更炽,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眼底有汹涌的笑意在翻腾飞舞。
嗄…她有种被唬弄之后的无力感,睁著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控诉“你是故意误导我的!”两人相处的感觉好像又回到小时候,她喜欢他的心情没改变过,只是物换星移,人事已非了。
她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喜欢他,也无法忽略建华的存在。
“有吗?”他无辜地笑。
“明明就有。”她加强语气。
“我故意误导你什么了?”他明知故问。
她冲动地脱口而出“你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对你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慕棠笑笑地坐到床沿,一脸认真地瞧着她“你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也很想知道。”
他、他干么靠得这么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刚沐浴完的清新味道。她惊喘了一下,呼吸突然有些困难“就是…就是…酒醉之后经常会发生的事…”
“酒后乱性吗?”慕棠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很可借,没有。”
他刚刚说什么?很可惜,没有。她是不是听错了?慕二哥的话气里似乎泄漏出一丝遗憾,他是不是…陶醉连忙甩甩头,拒绝再深陷下去。
“我洗好了,小醉阿姨,该你。”慕伊京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呃,好。”她从另一边下了床,痹篇慕棠。
他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洗脸台上有一份新的盥洗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