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的西装打扮下,他竟有一副强健的好体魄,不像大多数坐办公室的人有着松弛的肌肉和苍白的肤色。
“今天休假。”他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身上的肚兜时转为深沉。这件肚兜该不会是露出整个背吧?
她又呆了呆,休假?今天又不是例假日,也不是国定假日,他休哪门子的假啊?转念一想,算了,他是未来的老板,谁敢说一句话。
忽地,背部凉飕飕的感觉提醒她此刻身穿肚兜的事实,心跳忽地乱了章法,其实既然她敢穿,就不怕他瞧见,只是她还未作好心理准备,她原以为他们要等他下班后才会碰面,哪知他竟然没去上班!
他的姿势未变,露在薄被外的躯体结实健美,显然经常运动。“你不是来打扫房间的吗?”
“呃,对,我是要来打扫的。”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不自觉地以一直面对他的方式走向桌子。
他瞅着她笑“我倒不知道你是属螃蟹的,习惯横着走。”
一思及自己刚才下意识所做的掩饰动作有多么可笑,她的脸不禁一红“关你什么事!”
他耸耸肩,摆了个请便的手势。
她瞪了他一眼,将小水桶里的抹布拧吧,开始擦桌子。
江浔也没再开口,就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地等着她转过身去好印证他的猜测──背部是否全裸。
他的房间很大,家具摆饰又多,东方凉不慌不忙的总是以面对着床的方向打扫。
可是不论她再怎么拖时间,大部份家具都得背对着他才能擦得到,她终究还是得将裸背展现在他的眼前──
身后一片静默,房间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她无从想像,此刻的他会是何种表情。
江浔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一览无遗的雪白美背,深沉的瞳眸里窜起一簇嫉妒的火焰,只要想到她的美背就这样给别人养了眼,他便极其不悦。
她机械式地擦好柜子,然后提起小水桶向吧台移动,她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一直盯在她的裸背上,几乎要烧灼出两个窟窿来,她却鼓不起勇气转身证实。
江浔动作矫健地下了床,无声无息地来到东方凉的身后。
毫无预兆地,她颈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的全都竖立起来,仿佛感受到欺身的危险。
他探手抚上她那近在咫尺的雪白裸背。
她倒抽了口气,全身僵硬。他怎么敢如此轻薄她?
江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刻意凑近她的耳畔低喃“你这身装扮真是性感。”
东方凉闻言全身起了一阵战栗,反射动作地以手肘往后拐去,但预计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
他轻而易举地痹篇她那出其不意的一击。
“你…”她转过身,无法置信地瞪着他,他竟然痹篇了,是凑巧,还是他也是练家子?
他邪邪地一笑“你的勾引成功了。”
“勾…勾引?”东方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忍不住咆哮出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勾引你了?”她要将它挖出来。
他还是笑,眼中却散发出淡淡的怒意“难道不是?”他一点也不想和其他男人分享她美丽的裸背。
“我…”她是在卖弄風騒想激怒他,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从进江家的那一刻起,她“不小心”毁了他的珍品收藏,还有愈见清凉火辣的装扮,在在都是为了激怒他,让他讨厌她,进而解除婚约。
这时她才发现他只穿了件内裤,结实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令她不由得微微一闪神。
江浔像只矫健优雅、蓄势待发的黑豹,在东方凉失神的瞬间欺上前去攫住她,将她锁在怀中。
“放开我!”她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低叫。
他宽阔的胸膛正紧贴着她的裸背,略高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肌肤,使她的心跳一时之间也乱了序。
“如果我不呢?”他的语调轻柔。
原以为只要使点劲就可以挣脱他的钳制,没料到她依然动弹不得“我…我会大叫非礼。”
他并不将她的威胁当一回事。“请便,我渴望自己的未婚妻是正常的事,恐怕不会有人进来救你。”
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
他自然会有法子让她自愿换下这一身清凉的衣服。
可恶!东方凉气得牙痒痒的,而且浑身不自在,和男人如此肌肤相亲还是头一遭。“放手,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