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凑上前说:“启禀大人,刚刚有消息传来,都御史大人的人马正在城外五里处,朝这里而来,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姜朋奇摔下手中的杯子“欧阳康是专程针对我来的,哼!我倒想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这四品官有用,敢和我作对,我让他不得好死。”
“大人,不好了!”一位守卫慌慌张张的奔上来。“大人的…兵器房被打开了,里…里头…”
“你说什么?兵器房被人打开了?混帐,怎么会守得让人跑进去了?”他叫嚣的可把屋顶都掀了。
“人…都派出去了,没有人看…看守。”无辜的羔羊打着哆嗦道。
姜朋奇眼白全是血丝,怒瞪着他,倏然,他身体一震,像是想到什么,眨眼间人已飞出厅外,直奔兵器室。
兵器室的门是开的,他急急掀开地毯,扳开木门…
“是谁?是谁偷了我的帐本?是谁…”原本放在密室里的帐本早已全数不翼而飞,一本都不剩,他发狂的大叫。“还不去给我找!去把那个人抓回来,抓不回来就给我提头来见。”
其它的人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留下来,纷纷避难去了。
他的帐本全没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要是落在欧阳康手里,那么所有的努力全都像丢进?铮再也捞不回来。縝r>
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可恶,现在怎么办?
他不会输的。
“大人?”有个胆法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他吼道。
“探子回报,找到那帮人落脚的地方了。”
姜朋奇怒焰冲天,咬牙叫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快说!”
“在…竹林寺中。”
“竹林寺?果然是个好地方,哈…”他怎么会没想到呢?别以为躲在竹林寺里,他就找不到。“来人,传令下去,立即调齐三十名弓箭手跟着我去捉拿逃犯。”那些帐本有可能也是同伙人取走的,绝对不能让帐本流落在外,那可是他犯罪的证据。
他必须要在欧阳康到达之前,将那些人一网打尽,并把帐本全部夺回。
时间紧迫,不容他再犹豫。
吃过素斋后,朱佑豪和无双坐在院子里,两人低着头情话绵绵。
“嗯哼。”西门飐云清咳一声“很抱歉,有件事要打搅两位一下,三爷,能跟你谈谈吗?”他忙对无双歉意的一哂。
朱佑豪会意后,转向未婚妻“无双,外头凉,你先进房去,我和他们有事要谈,待会儿再去找你。”
无双微点螓首,敏感的察觉似乎有事要发生。
朱佑豪随西门飐云来到另一间房,席俊已等在屋中。
“飐云,姜朋奇应该快追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按照原订计划,理当是这样。
“没错,我三弟已将罪证委托丐帮弟子送去给欧阳大人,他人也快到达这里,接下来就轮到咱们表演了。”西门飐云仍是一副招牌表情,稳若泰山。“虽然有点危险,但为了取信于人,只有冒点险了。”
朱佑豪是没有意见,他的眼光转向席俊,那个向来对他忠心不二的部属。
“席俊…”他才说两个字,席俊已“咚!”的一声朝他跪下。“席俊,你做什么?快起来。”
席俊摇头,掷地有声的说:“王爷,请让属下跟着您,不要赶我走。”话虽简短,却已表达他此时的心声。
“席俊,我之所以放弃爵位,是因为不眷恋那种生活方式,再留下去,一辈子都在别人监视中,所以才安排这场诈死的戏;但是你呢?你有很好的前途,光明的未来,要是跟着我,只有当普通老百姓的份,我不能要求你这么做,那太委屈你了,所以,听我的安排,现在去找欧阳康,就当你完全不知情。”他也不想舍弃这位有如手足的下属。
“王爷,席俊苞着您将近八年,对王爷的想法早就心里有数,也打定主意,若有一天王爷要离开,不论去哪里,席俊就跟到哪里,绝不更改。”那眼神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决“王爷如果不答应,属下就长跪不起,请王爷成全。”
朱佑豪被他的忠心打败了“席俊,你又何苦呢?多少人作梦想为皇室效命,即使不在雍王府当差,还有其它羞事可做,将来就算要娶妻,也有不少名门淑媛想获得你的青睐,这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