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以为我是男的,有什么关系嘛!”
表夜叉一脸的不赞同“他们以为你是男的,可是我却很清楚你是个姑娘家,我再下去要个房间…”说完,他就要转身出去。
“不要啦!人家会害怕。”如意抓住他的手腕不放“人家从来没有单独在外面住饼,前几天你都没意见,为什么现在又不愿意?”
他试着跟她说道理。“那是因为客栈里没有空房了,我才不得不在房里打地铺,可是现在明明有…”
如意背过身,闷闷的说:“总而言之,你就是不跟人家睡就是了。”
“唉!”鬼夜叉见状,还是妥协了。“好吧!那床还是让给你睡,我打地铺睡就好了,这样可以吗?”
她笑逐颜开的搂住他的颈项“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失望。”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表夜叉轻捏她的鼻尖“不准半夜爬起来偷看我睡觉。”
“嘿嘿!被你发现了。”如意干笑两声“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想偷偷摘下你的面具喔!”
他挑起一眉“那你是想做什么?”
如意绞着手指,脸红似火的嘟囔“人家…只是想多看看你。”
“就这样?”鬼夜叉心生爱怜的拥她入怀。
“嗯!还有…人家也是想顺便训练你的警觉性。”如意大言不惭的说。
表夜叉低笑道:“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啰!”
如意羞涩的将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虽然隔着层层衣衫,但她仍感觉到他结实肌肉的起伏和力道,让她不自觉地浑身酥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来。“等咱们找到吉祥哥哥,我会把你的事跟阿玛和额娘说清楚,反正这辈子我是非你不嫁了,再加上有吉祥哥哥撑腰,至少有一半的胜算。”
“那另一半呢?”他轻喟。
她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要是他们还是不准我嫁给你,那咱们就私奔。”
“你舍得丢下你阿玛和额娘吗?”
如意怔住了,她明白说得容易,若真要做就有困难了。
“别孩子气了,我并不想用那种方式得到你。”鬼夜叉凝重的说。
“可是…”她真的好怕被迫和他分开。
表夜叉轻吻着她的发顶“不管结果如何,我只希望你过得幸福,只要你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惦记着我,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又来了!”如意气得红了眼“你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吗?”
他痛苦的瞅着她嗔怒的娇颜“如意,我要对抗的不只是你阿玛和额娘,而是整个大清皇朝的体制,你心里也明白你的婚姻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何况你跟恭亲王一块长大,他很爱护你,我…”
如意蒙住双耳,大叫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如意。”鬼夜叉喑哑的唤道。
“你真可恶,你为什么就不能野蛮一点地把我带走?你为什么要这么理智?”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吗?呜…”
表夜叉的眼眶微微发热,低头抚着埋在他胸前嚎啕大哭的小脑袋,无言以对。
“呜…”如意心痛的哭泣,小小的身子颤动着。
表夜叉硬生生的把泪水眨回去“别哭了,如意,你哭得我的心好痛…”
“痛死活该…呜…”她抽噎的骂道。
“好、好,是我活该,别哭了,乖…”
“呜…”
这夜,鬼夜叉哄了她一整晚,直到天色渐亮,两人才睡去。
翌日巳时
埃兆伦翻下马背,将缰绳交给随行的仆役,然后走进附近的一家茶楼打听消息。
埃兆伦摊开一幅人像画“掌柜的,你有没有看过这幅画上的姑娘?”自从得知如意私自离家的消息后,他就急着到处找人,可是一连几天下来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