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一点一点的推给你做,仗着自己十五年的年资,就欺压你这个新人,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呀!”
“嘘,别被她听见了。”恋星示意她别出声,急急忙忙走出厨房。“柯姐,我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逃诃事长室通知要临时召开早会,九点要记得准时广播。”柯月眉斜瞥了她一眼,低头去拿豆浆和烧饼当早餐。
“好。”恋星抬眼看看时间,匆匆走出去,心里不免嘀咕,广播明明是淑纹的工作呀,为什么帮了几次以后,现在却变成她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觉得今天柯月眉的目光透着古怪。
回到座位,她马上抽出一张便条纸预先写好草稿,看看时间已接近九点,拿起电话按下播音键。
“各位同仁早安,今天临时召开早会,请各位同仁九点整准时到二十五楼会议厅集合,谢谢。”
罢放下话筒,她忽然注意到桌上的小花瓶旁多了一罐鲜奶,盒身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短短几句话。
“不要每天喝咖啡,咖啡是对身体无益的东西,喝鲜奶比较好。”
没有称谓也没有署名,恋星看了半天,从字迹上大约猜到是陆正辉。
柯月眉的座位就在她隔壁,大概已经看到陆正辉的杰作,所以刚刚看她的眼神才会那么古怪。
她叹了口气,把纸条揉进垃圾桶里。
二十五楼的会议厅非常大,恋星坐在最后一排,台上的人在她看起来都只有一个拇指那么大而已。
身材壮硕、面容威严的董事长,正以低沉的声音对员工们说话,恋星微仰着脸,视线在基金会部门坐着的区域细细搜寻,并没有很认真地听董事长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断断续续听见“意式咖啡”、“咖啡连锁店”等名词。
没找到蒙于砚,她有些失望地暗暗叹息。
“恋星,鲜奶乖乖喝完了吗?”坐在前排的陆正辉回过头轻声地问她。
这句问话,招来许多疑问的眼光,大家纷纷把头偏转过来,好奇地看着恋星。
“现在别问这个好不好?”恋星微嗔地低下头,心里很不喜欢陆正辉这么莽撞的问话,好像他们的关系有多么亲密似的。
陆正辉摸着头,憨笑地转回去。
“厚…阿辉干了什么好事,快点从实招来。”坐在陆正辉身边,同是车辆课的男同事猛戳着他的腰,低声调笑着。
“没什么啦,她老爱喝咖啡,我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所以要她多喝牛奶。”他笑着解释。
“这么体贴喔…”
恋星瞥见周围的人带着欣羡的眼光望向她,一股重度的?鄹辛⒓聪上来,她好气陆正辉,为什么要说那种让她感到尴尬和为难的话。縝r>
会议室的门悄悄被推开,没有人注意到有个结实修长的身影一闪而入,在恋星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呵,又有人迟到了。
恋星转过头看了一眼,心口猛然一窒,脸上微微发热起来。
是蒙于砚。
“嗨,早安。”他先打招呼,声音又低又沉,轻得宛如耳语。
“不早,你迟到了。”她很小声地回答。
“时差还没调回来,没睡好,捷运人太多,不小心又下错站,所以迟到了。”他倾过身,嘴唇几乎靠在恋星的耳畔说。
蒙于砚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侧,让她感到一阵心神恍惚,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你昨天睡在医院?”她把手遮在唇边,压住声音问。
“嗯。”他伸直了长腿。
“好辛苦。”她轻叹。
蒙于砚耸肩,似有若无地笑。
“帮我把风,让我再睡一下下。”他再度靠向她的耳际低低地说。
“好。”她点头,心中又甜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