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就是七年,你又作何感想?”
“这…”秃头男子这时哑口了。“难道她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
这时,不甘被冷落一旁的瘦削男子蓦然叫了起来。
“够了!你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到底这女人是被藏到了哪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嗯!我也想知道。”秃头男子点头附和道。
“在他的别墅。”三人之中为首的男子,微微敛起不悦的目光。
“为何我们从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一对比老鼠还要狡猾的双眼充满了怀疑。
秃头也皱眉了。
面对两人的逼视,只见西装下的肩头耸动了一下。
“你们不该怀疑我的,我也是最近才获得线报,而这就是我召集你们来此的目的。”
瘦削男子沉思的敲着桌面。“那么,想必他的别墅戒备非常森严了。”
“百密终有一疏。”为首的男子长长的吐了口烟。
“而我们就是乘隙而入的人。”双手环胸,秃头胸有成竹的露出一口不甚整洁的牙齿。
于是三人会心地逐渐笑了开来…今晚他们首次有了共同的表情。
“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碰面,下次我们得另觅他处。”为首的男子抛下一句话。
于是,历经一个小时又十分钟的地下会议悄悄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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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那些粗壮的高个儿面对通过原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是头顶上那些密密麻麻、精密繁复的现代科技了。
心中暗叫不妙!他吃惊地矮身痹篇头上险些教自己给撞上的红外线,苍白着脸的低吁口气,今晚不甚明朗的月色倒给了他几分便利。敛回心神,他继续前进。
顺利!太顺利了?
站在乌漆抹黑的大厅里,他不禁要怀疑起是自己的身手进步了?还是对方的防备并不如他们所想象的严密?
从自己所得的资料中显示,他要找的人就在二楼由右边算起的第二个房间。
于是他循路上了楼。
森严的警备线皆奈何不他,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房门锁。
然而,他发现自己竟然扑了个空!
他的神情有些愕然。经过一番搜寻后,他走回门边,在黑暗中朝走廊的另一头皱起了眉头。
也许,她在他的房里。
不过,可能吗?就他们对楚桀的了解,他从不让任何女人在他房里过夜的,可这倒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或许自己应该改变一下原来的目的…算了,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既然他历尽艰辛潜入这里,假如消息正确无误的话,他不认为自己有理由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于是他又转回房里。
可是,当他再次确认房间里空无一人时,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他妈的!
装了消音器的枪管猛然高高举起,对着羽毛枕狠狠的连发两枪,霎时漫天棉絮飞扬。
可恶,若不是消息错误,那就是这男人太狡猾了!
最后他诅咒一声,忿忿地离开了现场。
始终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对冷然冰眸,一直到那魁梧的背影完全消失于眼底,这才敛起那嗜杀的目光。
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如影拨了手机。
“哦!看清楚对方了吗?”电话另一端回答。
“不,他戴了面罩…”
“好,先让他走,别打草惊蛇…过几天再过来和我会合。”楚桀说。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最后的那句话其实别具深意。
“唉!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急事,让你这样大半夜的折腾我这身老骨头!”陈妈不禁轻声抱怨道。
“陈妈,对不起,明早有个重要的会议,我非出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