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雪晴小…”
“你要上哪儿去?”
“砰!”柳雪晴讶异地仰望着站在楼梯上方的他。
“你…”楚桀拉起垂挂在肩头上的毛巾,拭净了下巴的刮胡膏,耸耸肩地走回他的卧房。
- - -
“不行!”楚桀在离开餐桌前斩钉截铁的告诉柳雪晴。
“少爷,你的咖啡。”
“谢谢!对了,陈妈,如果少华来了,请他在书房等我。”
他伸手接过咖啡,顺便交代了一句。
“呃…是少爷。”饭厅突发的临时状况弄得陈妈一头雾水。
“为什么?”柳雪晴不死心的跟着他进了房间。
为什么?这女人竟然在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与某个带枪的家伙在谈判破裂两人拼命时,还要分神照顾你。”
“我说过我会照顾自己的!就像如影…”
“她和你不同,我不必在忙着和对方厮杀之际,还得担心她,而她也不会为了一颗飞过头顶的子弹而尖叫。”
“你根本不了解我!”
“不,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内敛的性情完全表露在平稳的面孔之下,楚桀搁下咖啡杯,进了更衣室,暗示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
瞪着更衣室的门,柳雪晴懊恼极了!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她是否该打退堂鼓?不,她岂是受了小小挫折就轻言放弃的人?而他又怎么能体会漫长等待的夜晚对她的煎熬?
棒着沙发,柳雪晴发愁的目光不期然的落在桌上精美的拆信刀上。
“我以为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
反手带上门,低头扣着袖扣的楚桀朝柳雪晴纤细的背影望去。
“我在想,也许这能改变你对我的想法。”
“咚!”一声。
楚桀无法置信的僵立在门扇前。
“你相不相信它也能准确的削掉你的右耳?”
“呵!我宁愿相信它和运气有关!”他蹙眉盯着逐渐接近自己的柳雪晴。
“哦?”她盈盈一笑,明眸锁住他的。“我们何不再试一次?”
她来到敞开的窗扇旁,将锋利的刀尖指向远处一棵树,回头问道:“瞧见那片红叶吗?”
不可能的,在这种距离之下,她是不可能办得到的:霎时,他看见拆信刀从她打直的手臂射了出去…
“希望那拆信刀对你没有任何纪念价值,你何不过来瞧瞧?”
她自信满满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不过亲眼目睹拆信刀分毫不差的将不及手掌大小的叶片钉在枝干上…楚桀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嗯!这绝对和运气无关。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这身绝活是跟陈妈学来的吧?”他的脸颊微微抽动。
她微笑的靠近他。
“呵!还记得木屋里的好心人吗?有回他单凭一枝竹签便剌死了我头顶上的毒蜘蛛,而我这一身技术也是他教我的。”
“哦?看来我得感谢这位好心人让我的女人从手无缚鸡之力,摇身一变成为丛林女战士!”他的语气中充满讥诮。
“我倒认为这和天分有关。”耸耸肩,她继续替他扣上袖扣。“以前求学时,校外的打靶练习我总是班上最高分的那一个,为此连教官都觉得惊讶。住进别墅的第三年,我无意间发现地下室竟然还有一间关闭的射击场,于是我就一时心血来潮,要求陈妈打开它,这些年来,我在那里消磨的时间并不算少。”
“原来我对你的了解确实不够多。”他轻勾起她的下颚。“不过,这还是不能改变我的决定…在床上我能容许你任性,但是,在其他场合,我绝对不会让你对我的决定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可是我不想再继续等待了,那是无止尽的梦魇!”
“你必须习惯它。”
“为什么?!”她气极了。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当初你并没有让我有选择的余地啊!”“是命运让你…不,该说让我们没得选择。”他冷冽的说。
“难道你对我的感觉只有如此?我只是你买来的女人?”
不容许自己在她指控的目光下有丝毫回避,他更加坚定的握住她的下颚,一字一句的道。
“不然你期望我说出怎么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