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时时防范那丫头在她身上动念头。而西门少昊又表明得等到疑点
查清方肯放她离开,这…万一出了紕漏,在这愈描愈黑的情況下,自己岂不百口
莫辩!连转囿的余地都没?
不行、不行!自己岂能坐以待斃,她得赶紧想法子逃离这里,而且是…愈快
愈好!
**
“琉璃宫”?乍听之下,以为不是座什么了不起建筑物的逃邬,翌日,在她真
正亲眼目睹这座城座时,不禁惊愕地圆睁双眼,就连逃跑的念头皆大打折扣。
牵着黑色駿马的逃邬,让眼前壯观的景象深深吸引,好一座雄峙天地之间的城
池啊!瞧它,就算自己騎着爱马由正门?着城墙跑上大半天,也不一定能走完全程
吧!
瞪着前方这片光滑且离谱地闪闪发亮的墙面,高耸天际的城墙丝毫寻不着一丝
细縫或瑕疵,由不得逃邬再次惊叹。
哇!他娘娘地!纵使拥有一身飞檐走壁的好功夫,遇到它,可能也要大叹派不
上场吧!加上固若金汤的防卫,别说是苍蠅想飞进去,就连螞蟻欲从此经过,也得
问问主人,更何況自己是这么大个人,简直是…进得来,出不去嘛!
“小子,快将马带来,少主已等得不耐烦了!”宫门前候着的人马里,一名高
壯黝黑的汉子喊道。
收回心神,逃邬望向门前的一群人,西门少昊正鶴立其中。一身黑色外出裝扮
的他,其天生的王者之风令他在人群中更显耀眼出色。而此刻他正望向自己皱着眉。
加紧脚步,穿过厚约有五位壯汉互叠厚度的城墙,沦落为马房小廝的逃邬不禁
开始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干嘛负气离家呢?
**
哼!什么叫“暂且相信”?他压根儿就从未相信过自己!连日来,自己就连搔
蚌痒的平常举止,也会引来西门少昊的一番侧视,更别提解決生理需要这档事,就
差没对他“详加”报告罢了!还有啊,就是那只凶猛的野兽,一对金眸老是盯着她
?,害得她得时时戒备,深怕哪天惹它不爽的话,一口将自个儿给生吞活吃了!
包糟糕的是,每当她好不容易偷得空闲,想喘口气的时候,那黏人的丫头总会
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眼前,然后吩咐她那、唆使她这。而那西门少钰似乎挺满意带
着她?宫巡视,然后一脸洋洋自得之色。咦?难不成自己有她引以为傲的短处?抑
或那丫头喜欢四处展示她的新奴?
总之,他们兄妹两紧迫盯人的監视,让她根本没有丝毫自由可言!包别提想寻
机逃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趁着西门少昊外出之际,他的专属小廝──逃邬偷得空闲,踱步于前庭的一头
,脸上却是苦思不已。
驻足拱桥一端,逃邬烦躁地将手里的小石丟出,顿时清澈的湖面扬起阵阵漣漪。远处的嘈杂声,让她皱眉地别开视线望向长廊那头。瞧!那轻盈如花蝴蝶般的娇
小身影,不就是黏功一流的西门少钰。
唉,自己怎么如此倒楣?方才想起,这会就见到人了。算了,趁她未注意自己
,快闪吧!打定主意,逃邬赶紧移动步伐。
“喂!小蚌!站住!”逃邬跨出的步子倏地僵在原地。
跑步的震动声愈来愈接近了(因为西门少钰从来不知姑娘家走路“该”怎么个
走法),逃邬咽口口水,再深吸口气,她旋转僵挺的身子,弯腰拱手唤道。
“小姐。”没想到自己堂堂“风雷堡”的大小姐,如今竟也落得如此狼狽下场。
“喂,小蚌…”
“小姐,是『逃邬』。”逃邬耐心地纠正眼前这位犹带稚气的西门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