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西门少昊的身后。
头罩黑布的黑衣人向西门少昊拱手作揖后,黑衣人上前俯身,在主人的耳际低
语。
敖耳交谈片刻后,黑衣人退至一旁。“主子是否要属下继续暗查?”他等待着
主人的回答。
炯然精锐的双眸盯着几上杯內的纹路,眼底不见一丝情绪波纹。经过这阵子的
臂察,他发现这孩子除了少言、孤僻外,并无威胁性可言,若他正如报告所传,与
出没在“琉璃谷”附近的盜匪毫无关联的话…自己理应还他自由。
“不,这事暂且搁下吧!”
“是!属下告退。”黑影一闪,不见任何风吹草动,黑衣人就像来时般,消失
在空气中。
而在长廊的通道上,连串的詛咒声与三字经正由一张唇线优美的櫻唇吐出。
懊死的!天杀的!真他妈的自己倒了什么八辈子大楣,窩在这鬼地方,当个下
人,让人使唤来、使唤去不打紧,还得受那虐待狂的气!真他娘娘的!自己若再继
续待在他兄妹两身边,她的壽命会提早夭折的。
逃走的念头在逃邬心中不觉地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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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和王五,这两家伙嗜酒如命,只要自己在他两轮班的时候稍加动点手脚─
─“逃邬!逃邬!”
如雷貫耳的吼叫声划破云际,直达逃邬几欲被震破的薄弱耳膜。
一手按着狂跳的胸口,一手捂住嗡嗡乍响的左耳。“小姐!你这突来的一喊,
害逃邬的胆子差点就回不了位!”逃邬蹙眉,没好气地瞪着前方鼓腮盯着自己的西
门家宝贝。
西门少钰没有马上答腔,她先是以灵黠的眼带着犀利的目光,将逃邬打量一番
,然后扬眉“突来?我已连喊你数声,你却没有一丝回应。我说,逃邬啊,你想
什么,想得如此入神?何不道出来让我分享分享?”
“哈,小姐多心了,逃邬怎么会有事呢!没事、没事,怎会有事呢!炳。”天
儿陪笑地说着。微湿的双掌在两侧的衣襟上来回擦着。
“没事就好,”西门少钰斜睨她一眼,又道:“倘若是在为逃走一事而烦…
我看你就甭操心了。”
西门少钰突然冒出的一句,令逃邬措手不及地愣了半秒,后佯裝惧意地赶紧为
自己脱嫌。“钰儿小姐明鑒!逃邬绝无此胆大的念头。”
“哦?”西门少钰意味深长的看逃邬一眼,长叹口气地走向一旁。“不打紧了
,这都无关紧要了。”
逃邬、心脏忽地漏跳半拍,她追上去“小姐的意思是──”
“昨个儿午后我打从书房门口经过,『不小心』听到了少主与右护法的谈话,
谈话的內容好像是说──”西门少钰瞄了紧跟身侧的傢伙一眼,继续道:“再过段
时日…会还你自由,屆时,去或留皆由你自个儿決定,所以…”又瞄他一眼,
“勸你别再为此事大费周章,要不弄得适得其反,反倒出不了宫,到时别怪我事先
没提醒你!再说,少主性情反覆无常,惹火了他,想他哪天高兴再放人,那真是遥
遥无期,不知何日。”言下之意提醒逃邬,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宫的。
不过,逃邬此时已无心多想。她上前挡住西门少钰的去路。“此话当真?”欣
喜的眼神犹带疑心。
西门少钰看了一脸喜色的逃邬一眼,?过逃邬。“当然『当真』,不过…可
委屈了小姐我。想想,身侧好不容易有位足以『匹配』的小蚌,现在大哥说要放人
…”歇脚,西门少钰佯裝懊恼地盯着逃邬“你说,这往后我上哪去寻得像你这
么一位在『身高』上与我如此『相配』的随从?所以啊,我『真』该勸大哥打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