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会让你知道什
么叫做生不如死,懂吗?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三遍。”音调更是低沉冰冷。
逃邬已面如白纸!她知道西门少昊并非在虛张声势来恫吓自己,他是言出必行
,只要她触犯到他,他是绝不留情的!
天杀的!她真是倒了八辈子大楣,要不怎会遇上个如此蛮橫无理的男人?
愤恨地瞪着地半晌,逃邬僵硬地点头,一心只想让俯在自己上方的高大身躯尽
速抽离。此刻这种无形的亲昵狀,令她心跳没来由地加速,浑身不自在极了!只要
能让他赶紧从这房里消失掉,要她点多少次头皆不成问题。
似乎看出身下女人的窘态,西门少昊戏弄地扯动嘴角,威猛的身子毫无退去之
意。在她未意识到他想做什之前,他一个倾身,性感的唇帖上那片诱人的白嫩肌肤。
逃邬被西门少昊大胆的举止惊得忘了反抗,事隔一秒,待她回神急喘地扭动身
子时,那张俊朗的面孔已自她的颈窩抬起。
风馳雷掣的一吻,她仍能感受到当那两片温热的唇办触及自己肌肤时,她的全
身如同被雷劈似的,一阵酥麻感由脚底直竄头顶。
“下流!”她惊惧且羞愤地低叫。
望着那张羞红的脸,恍如受到惊吓的小兔般,西门少昊满意地扬眉“羞涩的
小东西!炳,我已经开始追不及待地期许『那天』的到来…”
“不会有『那天』的!你这趁人之危的小人!”该死,她很透了他那张令人晕
眩的笑容!包厌恶自已小鹿乱撞的反应。
“噓…别再激怒我,女人。”他的唇帖在她弧度优美的耳畔,用着一貫的低
语,威胁地强调着。
威胁似乎奏效了!身下的纤盈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后,没再出声。
西门少昊松开双手的箝制。逃邬两手一获得自由,她急忙地跳起身,直往床角
缩去,摆明了欲与眼前的男人保持安全距离。
对于她慌张的举止,西门少昊只是望她一眼,表示性地扬眉。他伸手端来一旁
早已半冷的葯汁。“喝了它。”
床上的人儿没反应。西门少昊的语气转为轻柔“我的耐性可是有限。”
逃邬盯着他手上那碗差点让自己“解決”掉的液体,厌恶感明显的浮上她美丽
的容颜,苍白着脸直视床沿的男人,她毅然地摇头。
平静无纹的脸,看不出西门少昊意欲为何?然后他收手,将碗口移向自己的唇
际,一对黑眸仍紧盯着前方那张变化中的表情。
逃邬惊愕地圆睁眼,瞧他就嘴喝了一大口仍面不改色,甚感讶异。那苦不堪言
的葯味,别说一大口,只稍轻啜唇瓣,即足以让她这张小脸挤成一团!而眼前的男
人竟能无动于衷?更奇怪的是,他为何喝了它?
逃邬没有时间多想了,因为下一秒,再一次在毫无防备的情況下!她被西门少
昊使力拉入怀中﹔她猛地撞上那片硬如銅墙铁壁的胸膛,强烈的冲击几乎挤光她肺
中的空气。
“该死!你到底──”逃邬斥责地挣扎,她抬起头,见黑眸里闪烁的两道光芒
,倏地,逃邬马上明了他的意图!她倒抽一口冷气,瞬间,下巴已在西门少昊五指
的箝制下。
俊逸的脸在她眼里变大了。“不…呃…”逃邬惊慌叫出声,却让西门少昊
有机可趁,葯汁顺着低叫声,由她口中滑入喉嚨。
目的达到了!不过,西门少昊并未就此罢手,马上离开那对诱人却显生涩的櫻
唇。他霸气的唇舌依然在她嘴內侵占并无情地掠夺着!那份不知所措的青涩柔软,
教他不忍就此离去,他汲取着专属自己的甜蜜。片刻后,西门少昊这才不情愿地抽
身,望着圆睁美眸的粉脸,他性感的唇角微场。
方才自己之所以能得逞,全赖这小女人仍处于震惊的狀态,现在这只小野猫正
慢慢地醒来,不稍片刻,就会朝自己张牙舞爪一番。他自恃的表情有抹笑意。
果然,在恢复意识的同时,逃邬倏地明了这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她惊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