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了!”她怒叫着,泪水一颗颗坠落。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硬把秦书寰塞进她心里,让她爱上秦书寰?
“可均!”他难过地将她抱住,急道:“别这样,可均,我知道我很过分,我向你道歉,可是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到后来也爱上了你…”她使劲推开他,冰冷地瞪着他,讥讽地问:“你是用谁的身分爱上我?是秦书寰?还是秦书宇?”
“当然是我,秦书宇!”他正色道。
“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谁了!这段时间,占据我心里的人是秦书寰,我也以为自己爱的人是他,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她狠狠地反击。
他脸色骤变,呆住了。
她说…她爱的人是书寰?不是他?
这个打击几乎让他承受不了。
他受创的表情令她心如刀割,她别开头,转身抓起床上的小行李就想离去。
“可均!你要去哪里?”他一惊,着急地挡住她。
“我要走了。”她寒着脸不看他,闪向另一边。
“不,我不能这样就让你走,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解决…”他攫住她的手臂,深怕这一放手就会失去她。
她冷冷地抬起头,眼神如冰。“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需要解决了,秦书宇。”
她冷绝的表情有如在他心上插上一刀,他呼吸一窒。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他嘶哑地说,直盯着她。
“你达到了目的了,不是吗?多亏了你,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秦书寰这个人了。”她苦涩地冷笑。
“那我呢?”他又问。
她一颤,答不上来。
“你忘得了我吗?可均。”他不相信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书寰,绝不相信。
是的!我很快就可以忘了你!
她理应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句话,但声音却怎么也过不了喉咙,反而不争气的泪水冲上眼眶,提早泄漏了她的软弱。
他心头一紧,将她搂进怀中,吻著她的发际,哝喃道:“你是爱著我的!你爱的人是我,秦书宇!”
她气他用这么笃定的口气就宣判她的感情,猛力挣脱他的拥抱,怒喊:“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你!我恨你,恨你和秦书寰,你们兄弟俩…都可恶!宾出去!宾出去!”她把他推出房间,上了锁,背贴着门板,暗自饮泣。
秦书宇在门外站了许久,决定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叹口气,踱回自己的房间。
等她气消了,再和她谈吧!他想,明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JJJ
可是,秦书宇错了,翌日早上九点,当他去找夏可均时,她早已退了房,他吃惊地向柜台询问,服务人员说她在凌晨五点就离开了。
他打她的手机,关机中;打电话问趟柏鸿她的行踪,结果赵柏鸿却给了他一个令他震惊的回答。
“可均一大早就来电说她要辞职,今天不进公司了。”
“什么?”他心头一惊,傻了。
可均要辞职?是因为他?她想就这样离开他?不再见他?
“Jack,你们在南部到底发生什么事?洛德来电说广告暂停,然后可均又突然说不干了,你们是怎么了?”赵柏鸿简直一头雾水。
“她有没有说她人在哪里?”他急问。
“没有,一说完就挂电话了。”
“有没有她南部老家的地址或电话?”他又问。
“没有,只有她台北住处的电话,可是我打过了,没人接。”
他没再多问,马上打电话给邱绮华,向她询问夏可均老家的地址。
“夏可均的家啊?应该在…”邱绮华记不得详细地址,只大概说了个地点。
他一听完就搭计程车冲去找寻夏可均的老家,找了半天才找到邱绮华说的那幢房子,可是,可均的父母却说她人在台北,没有回家。
他礼貌地道谢之后,又匆匆赶到机场,搭机返回台北。一进公司,他便拉着小铃直问:“可均有没有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