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娶一个青楼女子的道理?不管秦晤歌有多大能耐,以她低贱的身份,就算再怎么排,顶多也只是个卑微的小妾而已,永远只有以色事人的分。”
“以色事人…说得也是。”秦晤歌的身份的确与她有天地之别,本该是不用理会她的,但女人天生的醋劲还是让她对秦晤歌充满敌意。
“况且,以将军的身份,皇上会准这门亲事吗?一定不会的,只有像小姐这种出身高贵的千金,才能与大将军相匹配。”
“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尤其当她再度望向厅堂时,正好看见飙尘将军在为秦晤歌佩戴珠宝的亲密模样,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她就是看不惯将军对待那名青楼女子的样子!不行,她一定要把将军抢回来才行。向来,飙尘将军都是她一人的,这位
置绝不容被撼动、取代。”不如小姐先探探她的底细,我们也好对付她。”春梅在一旁献计。
对付?
宠夏雪长睫低敛。以她的身份,根本谈不上对付二字,若她不喜欢秦晤歌的存在,爹爹蓄养的死士.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她从此在这世上销声匿迹。若奏晤歌聪明些,不妄想跟她抢男人的话,她也许会留给给她一条生路。但她若是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或是对她有半点不敬,她庞夏雪绝对会让她尝尽生不如死的痛苦。
见小姐沉思不语,春梅本还想多说些什么,但一触及到她遥望秦晤歌时升腾而出的杀气,不禁又为秦晤歌捏了把冷汗。
宠夏雪是庞世尊骄宠的幺女,个性与父亲极为类似;阴沉、多疑,又工于心计,所以深得宠爱。只要是她喜欢、她要的,向来势在必得。
范飙尘是她爱恋的对象,一颗芳心早已深陷在他身上.却总得不到希冀的回报。因此,秦晤歌的出现让她心生妒意,她绝不容许秦晤歌夺走范飙尘所有的宠爱,因为那是她一人专属的。
庞夏雪掀唇冷笑,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攫夺属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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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秦晤歌晶亮的眸子里映着莹绿温润的翠玉,这上好的玉石在灯火下散射出碧绿光芒。
“这是我送你的,不准拿下。”范飙尘细心地为她戴上“从今而后,你将永远留在我身旁。”低沉的嗓音中溢出他对秦晤歌的保证与独占。
秦晤歌的心充满喜悦。虽说是为了报杀父之仇而进入将军府,但她初见范飙尘时,心中早已升起丝丝爱慕。
“多谢将军。”秦晤歌欠身答谢,睫下秋波荡漾,流转出万种妩媚风情。
范飙尘将她扶起。“以后就把这儿当作自个儿的家,不必拘谨。我遣一名贴身丫环,随身伺候着,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同我讲,毋须客气,知道吗?”他将晤歌拉进胸怀中,今后秦晤歌只能属于他一人。
“晤歌知道。”感受到范飙尘的呵护关爱,秦晤歌安心地将自己交给他,精致绝美的脸庞,幸福地偎进这健壮的胸膛里。自他胸臆间传来了汩汨暖意,这是多么奇妙、温馨的感觉!自家人惨遭横祸之后,她以为再也无法重温逝去的温暖。而这一刻仿佛贴在娘亲怀里的感觉,令她泫然欲泣。
感觉到怀里佳人的身子微微颤动,范飙尘托起她的小脸。“何事让你愁眉不展?”
秦晤歌连忙抬起袖摆,拭去眼中的泪水。“没事,有人如此关怀晤歌,晤歌铭感在心。”
范飙尘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晤歌柔弱温婉的摸样令他怜惜,出自青楼多有伤心过往,她恐怕也不例外。不过今日一旦进了将军府,只要她好好地待着,他绝不会亏待她。
范飙尘轻抚她细致的脸庞,温暖的唇瓣落上她的,秦晤歌羞涩地任他吻舐,眼轻轻合上。没有拒兰、没有不安,秦晤歌时而被动、时而主动地配合着。
范飙尘横腰将她抱起,迅速跨步离开厅堂,身下的蠢动一触及柔软的娇躯更显燥热难耐。步至房门口,他一踢一踹,木门开了又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