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秦姑娘,你好。”温顺可人的她与秦晤歌前日所见判若两人。
秦晤歌朝她点点头,这不就是那天送她绫罗绸缎的人吗?原来她叫夏雪。“那天谢谢你的礼物。”虽然不喜欢她那天的态度,但秦晤歌仍是有礼地向她道谢。”你们认识?”
宠夏雪忙不迭地解释:“是将军说要介绍她让我认识后,我想先送个礼物才不会失礼。””以后你们别这么客套。”范飙尘不认为她会单纯地送礼而已。看来他得多注意着点,以免性子温婉的晤歌招架不住,教她给欺负了。”是呀!以后就是好姐妹了。”庞夏雪勉强从齿逢中挤出这句客套话…她们这辈子只会是敌人,不会是朋友!
“将军说你是从‘塞北里’来的姑娘。”庞夏雪打定主意要在将军面前让她丢尽颜面。
秦晤歌点点头答道:“是的。”螓首低垂,怯生生地看着蓝绿相间的地毯。
“那…不是个干净的地方,秦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会在那里呢?”庞夏雪优雅地端起一杯温茶徐徐地啜饮着。
“我只是在那儿跳舞。”为什么在庞夏雪面前,秦晤歌觉得自己变得好低贱。
“喔…只是跳舞。”庞夏雪刻意扬起音调,这回她不再掩饰,嘴边泛起的嘲讽之意大刺刺地向秦晤歌抛去。
范飙尘截断庞夏雪带刺的话:“哪天请晤歌教你跳舞,她跳的胡旋舞真是美极了。”他想起初见面时,晤歌翩然起舞的妖娆媚态,他就是在那时对她倾心的。
胡旋舞?庞夏雪知道国内盛行的胡旋舞,会跳的人也不少,但多半只是学些皮毛,能跳得美的并不多。”秦姑娘会跳番邦的舞蹈,真是多才多艺。””哪里。”秦晤歌虚应一声,一心想要离开厅堂。宠夏雪继续追问:“秦姑娘是中原人吗?”
“是的。”
“那怎么会胡旋舞呢?”她就知道她有问题,也许是哪一族派来的奸细,看来她得再叫爹爹的探子去查一查。
“我…我小时候学过。”
范飙尘没略过秦晤歌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凄然。为何提及童年之事会让她如此的悲怆?
“小时候?你既生在中原,却又会番邦的舞蹈,而且还跳得极美,莫非…是家中有番邦的朋友教你的?”
“这…”秦晤歌想起妹妹千叮咛万嘱咐,在时机未成熟前,绝对不可透露身份,故不知该如何接话。
范飙尘眼一扬,敏锐的察觉力让他对秦晤歌的身世起了一丝怀疑。庞夏雪的醋意是其来有自,但她说得也不无道理。尤其是一问及她的身世时,她
总是欲言又止。
“你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奸细?打算先勾引将军,以窃取机密,然后再灭我中原吧?!”见范飙尘不再出
言阻止,庞夏雪更肆无忌惮地以中原安危为由,步步逼问秦晤歌。
“不是、不是、我不是。”秦晤歌极力否认。
“夏雪,你说得太过分了,晤歌不是那种人。”范飙尘虽这么说,却也不免开始狐疑。
“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庞夏雪转向秦晤歌言笑晏晏道:“刚刚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秦
姑娘多多包涵,你也知道将军的身份特别,处在这边境之上,有很多事都要小心注意,你刚好又会精湛的
胡旋舞才会引起我的好奇,能将胡旋舞跳得这么好,应该不是三两天就学会的,你一定下了一番工夫苦
练吧!哪天真的得教教我,我听说了,胡旋舞真的挺美。”庞夏雪瞬间退去欺凌的气势,又回复温雅娴淑、
态度大方的模样。
“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夏雪,我差人送你回房。”范飙尘急着遣庞夏雪回房,他想要亲自解
开心中对秦晤歌的疑窦。
而秦晤歌也在贴身丫环倩儿的搀扶下径自回房,一进房门就以休息为由差倩儿回去。
******
支开倩儿后,秦晤歌独自来到将军府后花园。
后花园是秦晤歌进将军府后,最喜欢独处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极了她当时的家。
只可惜那个家已经被人无情地毁了。
秦晤歌背倚在凉亭的梁柱边,眺望高悬夜空的弦月,此刻妹妹正在做什么呢?不知道她那边进行得顺不顺利?她低头想着。
范飙尘一踏进后花园就发现秦晤歌若有所思地坐在凉亭里,他没打搅她,只是静静地观察她。
什么事让她眉头深锁?难道住进将军府的她其实并不开心?还是…她在想某个男人?一思及这可能性,他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丙真如此的话,当初她又为何愿意跟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