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淡淡的柠檬香“唔唔…”他的嘴巴忙得不可开交。
他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求之不得。
只是她的好光阴没持续太久──
“你不吃啊?”别离不经意地一瞥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了?”
她摇着头“没、没事。”
“这么红怎么会没事?”他毫不迟疑地将手中最爱的甜食搁下,关切地走向她。
“呃…”她总不能说是刚刚偷吻他的缘故吧!海洋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凑上前去仔细打量她通红的脸,还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是感冒了?”
他的气息陡地兜头罩下,拦截了她所有的空气,让她又觉得呼吸困难“没…没事,我很好。”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发烧就好。”没错,刚刚就是这个味道飘进他的鼻腔里,唤醒他浑沌的脑袋“你刚刚是不是有靠近我?”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吓!海洋骇了一跳,他、他、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怎么了?”她力持镇定地反问。
“我是闻到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甜甜的香味才醒过来的。”
有吗?她转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和衣服,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他说的甜甜香味。
“那…那大概是我把法式苹果塔放到桌上的时候让你闻到的吧。”这样的说法应该可以交代得过去。
“嗯。”他果然不觉有异。
她催促道:“你快去吃法式苹果塔,吃完就睡觉。”
他依言坐回沙发上,继续朝桌上的法式苹果塔进攻。不过他还是很纳闷,她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
看着他一脸幸福的表情,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只是他正一开一阖的薄唇总会让她不断地回想起偷吻他时两唇相碰的触感,她脸上的红潮始终没有退去过。
“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吧?”他促狭地瞥向她,饶富兴味地沉吟。
“才没有。”她大声地驳斥,脸却不争气地更红了。
“没有吗?不然你干么一直脸红?”他伸指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不过,我很乐意当你脑?锏男曰孟攵韵蟆!?br>
海洋的脑神经差点断裂,又是羞愤又是恼怒地拍开他的手“我才不会对你有性幻想。”
不会对他有性幻想。唇际促狭的笑迅速退去,他两道浓眉很不以为然地掀得老高,食欲顿时全失“那么谁才是你性幻想的对象?”话里的醋酸味极重。他倒想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哪一点比他好。
为什么话题会转到性幻想对象上?完全让她措手不及“我…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也罢,那其实也不是他最在意的事。“不过我想问问,什么叫做你才不会对我有性幻想?”这句话严重打击到他的男性自尊。他陡地站起身,长腿一伸跨过桌子欺近她。
她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更往沙发里缩去,要是能埋进去更好。“呃…”他抓住她的手往胸膛上一贴,上上下下游移摩挲“我的条件有差到让人提不起軿性匕趣吗?”
在她掌心下起伏的是他结实的胸膛,有股无以名状的騒动像千万只小蚂蚁从她的心底钻出,随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到处啃噬囓咬,她像被烫着似地缩回手“你、你别这样!”
他觑了她一眼“被吃豆腐的人是我,我都不在乎了,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那是你抓着我的手去摸的。”又不是她的本意。
这次是他亲自把豆腐送上门来的,她可不承认有占他的便宜。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接受他有这么困难吗?
“我…”她暗暗咬紧牙根,把心一横。“我、我对你没有感觉。”只有让他彻底死心,他才会另寻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你说谎!”他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可不是要听她满口的谎言。
“我没有。”她否认他的指控。
她究竟还要龟缩到什么时候?“要是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还愿意继续留在莫斯科?”在那儿她人生地不熟的。
“那、那是因为你是个好老板,我当然愿意继续为你效劳了。”她完全是一副谈公事的口吻。
他又问:“我这个老板真有那么好,好到让你愿意离乡背井、只身留在莫斯科?”她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太牵强了吗?
“对。”她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