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看一看你额头上的纹印?”大眼睛裹明明白白地写着请求。
“真是麻烦!”火敌嘀咕了声,不过仍是以指为梳地将刘海往后梳去,露出额头正中央的两簇火焰纹印。“看出什么心得了吗?”
她感到有趣极了“我想应该还有分别纹着一族和三簇火焰的人,对不对?”
“对。”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伯母真有创意。”
有创意?火敌嗤之以鼻,是太闲才对,才会以玩弄他们四兄姀为乐。“改天你让她玩一玩。”
虽然他们两个有相同的一张脸,可是却有着南辕北辙的个性,这是非常明显的差异,韩幻敛在心中稍微作了比较。她的视线仍不时会追随着火夕移动,也意外发现有人和她做相同的事──顶着三分头的相敖。这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吧!相敖大概也喜欢夕。
“敖,干么不说话,像个闷葫芦似的?”火敌察觉了相敖异常的沉默。
“没事,我到外面走走。”相敖起身的剎那触及两道了然的目光,有丝狼狈快速自他的俊额上掠过,随即恢复正常。
那夕喜欢他吗?胸口还是有微微的刺痛感,在想及夕会喜欢上别人的时候,这大概就是嫉妒吧!韩幻敛仍有些微私心,希望夕不要太快喜欢上某人。
火敌一屁股坐到韩役展的身边去,认真地端凝了半晌,然后突如其来地提议“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打…架?他没听错吧?“和你打一架?”这人还挺反复无常的。
“对,打一架。”火敌得掂掂他的能耐,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够胜过夕。
火夕并未露出讶异的表情,仅是深思地旁观一切,敌在玩什么把戏?
“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要打架不可?”韩幻敛急急忙忙地劝解“大家都是知识分子,就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暴力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夕你说对不对?”地想寻求火夕的支持。
“幻敛,你不是还有课要上吗?”火夕淡淡地提到早被韩幻敛丢在脑后的正事。
“啊”──韩幻敛低头看了看表,自沙发上弹了起来“我上课快来不及了,可是他们…”他们要打架耶!她不能不管啊!
火夕挺身揽下责任“放心,有我在,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要上课去了,再见。”她是历史悠久的奥斯陆大学二年级学生。
火夕顺口叮咛“开车小心些。”
“知道。”韩幻敛像阵风地席卷而去。
火敌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他讨厌做事拖泥带水的。
“可以让我知道原因吗?”韩役展做不来那种莽撞的事,尤其对方还是夕的二火敌不容置否地拉了他就往外头庭院走“就当是测验也可以。”
“什么测验?”他有些困惑。
“看你够不够楁当我的妹婿喽!”火敌特意小小声地誽,不让第三人听见。
韩役展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一张和夕相同的脸,为什么他会知道?“你…”莫非火家的人都如此神通广大吗?
“废话少说,动手吧!”耐心一向不是火敌的优点。
韩役展的眉宇出现为难之色,他并不习惯主动出手攻击别人。
“接招吧!”随着话落,火敌的身形也迅如闪电地欺近韩役展,一出手就是犀利的两拲外加三腿。
火夕自后头悠哉游哉地走来,将双方你来我往的过招皆看在眼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韩役展扬手格开迎面而来的拳头,手腕处传来的痛楚今他的速度略慢了半秒,来不及反击,只能往后一仰,刚好避过紧接而来的一击。
火夕眼尖发现韩役展手上的白色绷带巳染上刺眼的血红,记起他的伤,她的身形微动,迅速而准确地拦下了火敌的攻击。
“夕,你…”火敌收了手。
“到此为止吧!他身上有伤。”火夕气定神闲地环胸而立。“有兴趣你们改天再较量。”
火敌皱起眉头,不悦地责难“有伤在身怎么不早说呢!直是的。”他可没打算要伤人的。
“你又没有给我说明的机会。”他说的是事实。“而且,这只是一些小伤而已。”
“测验结束。”火敌宣布。虽然韩役展的身手无法凌驾在夕上,但是尚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