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不然,你也该和令尊道别后再行离去。”
“那并不重要。”
侍者替他将车子驶到门口处。韩役展迅速地将火夕安置在驾驶座旁的位置上,而后绕至另一边生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去。
火夕就这么胡裹胡涂地和他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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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我有权利知道目的地是哪裹。”若是她的猜测无误,八成是回他的住处。
“我家。”
“做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她并没有自虚的倾向,所以,她不想见到即将成为韩太太的莎曼珊。
“我们必须谈一谈。”既然她不打算采取行动,那么就由他来吧!
谈?要谈些什么?火夕抿着唇没再开口。她只能祝褔他们了。
在沉默的气氛之中,韩役展将车子直接开进车库内停放。
她依然坐在车上,动也不动。
韩役展打开车门,将她拉出车外,踢了一脚将车门关上。“已经到门口了,没有理由不进去。”
跨进客厅,熟悉的摆设再度勾起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和他有关的所有回忆又一点一滴地复苏鲜活了起来,一幕一幕浮掠过她的眼前。
火夕不想记起来“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就完麻烦你送我到机场去。”
“我要结婚了。”
“恭…喜。”她言不由衷。
“就这样?”他无法置信。
除了恭喜,她还能说些什么?白头偕老、水浴爱河这些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别的了?”韩役展又问。
火夕摇摇头“你希望我说什么?”他可知道她的心此刻正在淌血。
“夕,你真无情。”他指责。
他的称呼改变了…莫非他记起她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敢轻易相信,生怕希望又再度落空。
“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我要娶什么人吗?就如同你不在乎我是否记得你一样。
所以,你能够轻易地向我道喜。”韩役展故意道。
轻易?天知道她要说出“恭喜”两个字是多么的艰难。“莎曼珊是你交往三年的女友,我只能祝福你们。”火夕心中的喜悦随即被现实逼退,她不想当第三者。
“莎曼珊并不是我的女友。”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事实“她只是我的秘书而已,再无其它关系。”
火夕错愕地瞪着他,脑袋有一度是停摆的。“她不是你的女友?”
“嗯。”他点头。
“你…”火夕不解。
“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你。”他并未失信。
火夕厘清了一切“那么,自动完手术以来,你一百在演戏。”她确信自己的誽法无误。“而我居然信以为真,还为此痛苦了许久…”此刻的心情真的是言语无法形容,她不知是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而感到高兴,还是为他的欺骗而生气?
“在欺骗你的同时,我也不好受,但是,我别无他法了,你从不曾有任何表示,我不知道你是否也爱我一如我爱你。”这是韩役展的肺腑之言。
火夕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那正是事实,她向来无欲无水、感情也淡如水,不轻易将爱说出口。
“你爱我吗?”他要听她亲口说。
她白皙的脸染上红晕“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