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瞒得过她,据说台湾的报纸还用一整个版面来报导‘冬火保全集团’和沉氏企业的联姻。”
“哦!这倒有趣极了,当事人之一的我毫不知情,反倒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闲杂人等都得到消息了。”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膘向沉由恩。
火却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戏谑地问:“我是不是应该祝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
“你说呢?”她将问题丢了回去。
“役展大概不会喜欢听到那些话,还是算了吧!”火却的唇畔噙着温和的笑意“恭喜啦!决定结婚日期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会去参加婚礼的。”
“举行婚礼之前会捎帖子给你的。”语毕,她径自中断通讯。
沉由恩偷偷地自睫毛下瞟了火夕一眼,却被逮个正着。
火夕的目光锁住她的,磁性悦耳的嗓昔依然不温不火“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告诉我才是。”
静默了一会儿,沉由恩正打算开口解释之际,火夕手上的精密通讯表又响了起来。
“叮叮”
这一回八成是敌。
火夕慢条斯理地按下键,液晶体屏幕再度升了起来,还是同一张脸。
果然不出她所料,是敌。
屏幕上的火敌偏着头打量火夕,额头上两簇霸道狂猖的火焰纹印若隐若现。
火夕好整以暇地任由他打量个够。
不到五秒钟,按捺不住的火敌立即劈哩啪啦的说了一大串“夕,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已经嫁给役展了,这会儿又是订哪门子的婚?对象居然还是近亲表妹!”
火夕的气定神闲和火敌的急躁形成极端强烈的对比“你也是来向我道喜的?”
“道喜个屁!”他嗤之以鼻,忽地,一个念头跃进脑海中“也?还有谁?”
“却祝福我们永浴爱河、白头借老。”她似笑非笑地转述火却的话。
火敌一脸的不苟同“却他疯啦!你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只是个传言,不必太在意。”时日一久就会慢慢地被人淡忘。
“别想一语带过,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要知道。”他直直地瞪着火夕,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否。
她微微笑地承认“事实上,我也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他质疑“不是打马虎眼?”
“真的,等我把事情弄清楚再告诉你。”点点头,她淡淡地允诺。
他叮嘱“别让我等太久。”
“嗯!”她含笑道。
火敌盯着她好半晌。
“还有事?”她挑了挑眉。
他皱起眉头“无论你的外表看起来多像男人,不论有多少女人爱慕你,你终究是个女人。“2他纯粹只是陈述出一项事实而已。
“还是结过婚的女人。”她补充一点。
“知道就好。”这还差不多。“那没其它的事了,我等你的消息。”
沉由恩见火夕和火敌的通话结束,深吸了一口气“夕,我…”
“等等。”她抬手阻止。
几乎是马上“叮叮”的声音再次大作。
她按下键“我正在等你。”
火疆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你已经嫁给役展,我会以为你根本就是男人。”有一缕几乎不可闻地笑意在他的唇勾勒出来。
“你可以问爸和妈。”她好心地建议。
“谢谢你‘好心’的建议。”他还特地在“好心”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要真回去问这个问题,他肯定会被捶。
“不客气。”
火疆一本正经地调侃道:“才当过新娘子不久,这会儿又要当新郎官了,真是可喜可贺!”
“你的意思是赞成我娶小由了?”火夕着和善的笑反将了他一军。
他立时撇清关系,免得被夕陷害“我什么也没赞成。”否则,役展头一个跟他没完没了。
不过…夕这种情形算不算是外遇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