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韩役展,而我要独占夕一个人,所以我们应该合作才有可能得到我们要的。”她一点迟疑也没有。
你爱韩役展,而我要独占夕一个人…席拉﹒特雷西亚瞪大眼睛“你…你…是说你爱火夕?”可是她是女人啊!
不过,一想起火夕那俊美无俦的风采,她的心跳也不由得脱了序,舞会那天她的魂魄也差点破勾了去,此刻回想起来仍不免脸红心跳。
沉由恩迎视她的目光,承认道:“没错,我是爱夕,所以才要和你合作。”
席拉﹒特雷西亚拿起化妆台上的梳子,缓缓地梳理着那一头浅棕色的卷发,沉吟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地道:“你要我怎么做?”
“去引诱韩役展。”她眼中的光芒大炽。
她会安排席拉住进韩役展隔壁的客房是经过思考的,图的就是她可以方便采取行动…勾引韩役展。
她可不信他是柳下惠。
席拉﹒特雷西亚迟疑了一会儿。
“怎么?你不敢?”沉由恩故意道。
“不是不敢,”她曾经不只一次的主动示好,他却完全不理会,只是…”
“要毁掉一个婚姻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让夫妻其中一人变心,或者出轨。”
“如果没有用呢?”她对自己的火辣身材有信心,却对韩役展没有把握。
沉由恩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挑起一抹笑“我还有别的法子。”
只要成功地拆散了他们,那么夕就是她的了。
“好吧!我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席拉﹒特雷西亚放下梳子,旋身面对她。
“当然是愈快愈好。”沉由恩不假思索便道。
席拉﹒特雷西亚点点头。
不经意地瞟见墙上的钟,沉由恩惊跳了起来“啊…我出来太久了,得赶紧回房去才行。”
“晚安。”
她急急忙忙地走向门口,却仍不忘叮咛“记得愈快愈好。”
“我知道。”
出了席拉﹒特雷西亚的房间,沉由恩便小跑步地通过长形走廊,微喘地回到房间门外。
她调匀了呼吸才推门而人。
倚着床头看书的火夕闻声抬起头来“小由,你上哪儿去了?”
“和席拉聊天。”
火夕没有多问,合起书放在床头柜上“不早了,睡吧!”她墨黑的眸子里瞧不出一丝端倪。
“好。”沉由恩温驯地爬上床,睡在火夕的身边。
对她而言,这就是幸福。
火家的四胞胎拥有分毫不差的同一张脸,但是,因个性上的差异让她独独钟情于夕。
老大却,幽默风趣,对机械有股异于常人的狂热。
老二敌,暴躁易怒,老爱调制一些古怪的毒葯。
老三疆,孤僻寡言,可以整天对着计算机不说一句话。
老四夕,儒雅多情,弹得一手好钢琴,文武双全。
从小,她就最喜欢夕,夕就像是童话中俊美的白马王子,会保护柔弱的公主,她对夕的喜欢从不曾改变。
饼去如此,现在依然。
将来也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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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韩役展烦闷地枕着手臂,仰躺在床上。
好几天前,夕在为小由满十八岁举办的社交舞会上瞧见席拉吻他的那一幕,偏偏在小由的作梗下,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没有时间跟夕解释清楚,而席拉又缠着他不放让他的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夕八成,肯定、绝对是误会了。
忽地,房门悄悄地开了又关。
有人进来了。
韩役展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如山。
会是夕吗?
来人蹑手蹑脚地走近床沿,一阵极细微的“唏唏嗦嗦”过后,他感觉到棉被被掀起一角,床铺微微的下陷,随即有个光得柔软的身子偎近。
他一向有裸睡的习惯。
不是夕!
韩役展伸手打开床头晕黄的灯,瞧清上了他的床的人是席拉﹒特雷西亚“你这是做什么?”他阴郁地瞪着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