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漂亮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痕。
沉由恩的心中有些忐忑,不过,仍是坚定地点头承认了“嗯!”夕有点奇怪。
她的现线飘向那三道大小不一的疤痕,又问:“所以,为了得到我,可以不择手段。”
年轻通常成为放纵任性的借口。
不择手段…沉由恩不由得一慌,夕该不会知道什么了吧!她不经意地垂下视线,手腕上刺眼的疤痕映入眼帘,她陡地松了口气。
夕指的大概是她以死相逼的事吧!那也算是不择手段的一种。
沉由恩默认了。
“好。”火夕唇畔的笑更形温柔。
好?沉由恩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东西好?”
她慢条斯理地解释“你不是想得到我?我不介意实现你的愿望。”那一贯的高深莫测又回来了。
你不是想得到我?我不介意实现你的愿望。
怔忡了好半晌,沉由恩的脑袋还是一片混沌,消化不了火夕的话。
“什么意思?”沉由恩小心翼翼地询问。
火夕笑而不答,却开始动手解开外套上的钮扣,一个接一个,然后褪下西装外套,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接着是颈子上的领带。
她瞪圆了眼睛,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夕要做什么?
解开衬衫上的第一、二颗扣子,火夕的目光不曾自沉由恩的脸上移开,而后,火夕朝她走近。
“夕…你要做什么?”她退了好几步。
但是,不可否认的,这个模样的夕有种随意的性感,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火夕的身形一闪,立即准确地抓住了沉由恩,微一使力便将她带入怀中。
“夕…你放开我!”她慌了起来。
夕究竟是打算要对她做什么?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夕拥在怀中,但是,却是头一次慌乱得手足无措。
毫无预警地,火夕就这么俯低脸吻上沉由恩微启的樱桃小口。她傻眼了。
脑袋彷佛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正常运作。
火夕稍稍退了开去,手仍旧圈住沉由恩的腰,佞美的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沉稳。
沉由恩又怔了好半晌,直到颈项传来一阵搔痒的感觉,才猛地回过神来,却吓了一跳。
吓!夕的唇正在她的颈子上游移,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肌肤,感觉…感觉非常奇怪!
不…对!沉由恩使劲地想挣脱火夕的手,却是力有未逮。
靶受到她的挣扎,火夕的眼忽地散发精光,动作却未曾停顿,轻而易举地便将她带上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沉由恩便被拉上床躺在火夕的身下了,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继续方纔未完的工作,火夕再度低头吻上了她白哲细致的颈项,轻轻啮咬了起来。
沉由恩倒抽了口气,太奇怪了!
这个情景无比的诡异!
火夕的手侵入她的衣服底下。
沉由恩惊喘了一声“不要,夕,你住手。”尖锐的嗓音揉入了哭腔,她眼眶泛红。
火夕吁了口气,翻身坐起“为什么不要?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唇际似笑非笑地上扬。
沉由恩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却阻止不了逸出眼角的泪水,她呜咽地道:“两个女人做这种事太奇怪了…”
她可以感受到心中完美无缺的白马王子形象开始碎裂破灭。
在方纔的亲密接触里,漫天袭来的惊慌害怕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已经认清楚自己是把夕当成男孩子来爱慕,她没有办法接受同性间的亲密行为。
夕…不是她的王子。
沉由恩抽抽噎噎地啜泣着,最后干脆放声大哭,宣泄出她心中幻想破灭的伤心难过。
火夕微倾过身去,软言安慰道:“总有一天你会遇上真正爱你的人。”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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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好重的醋味!”幽冥懒洋洋地晃了过来,还很欠扁地四下嗅了嗅。
韩役展丢了个白眼过去“你的鼻子有问题,该去看医生了。”
夕明明说昨天晚上会和那个丫头该一谈,为什么她还是紧粘着夕不放?
“四少真是受欢迎吶!”幽冥邪魅的俊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