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淌下,湿濡了他的手掌,滴落在柏油路上。
四名机车骑士都戴着安全帽,着不清楚容貌!
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大喝一声,不时惊险地左躲右闪,一个闪避不及又被划了一道口子。
“啊…”凑巧经过的路人惊声尖叫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然后拔腿狂奔。
韩役展咬牙忍住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住其中一个人自机车上拉摔在地上,还来不及多补上一脚,又有两把利刃逼近身前。
他赶紧就地滚了开去,痹篇那两刀,却避不了第三把刀,背上又中了一刀。
忽地,由远而近的警笛声震住了歹徒,阻止了他们的另一波攻击,捞起摔落在地上的同伴便加速疾驶地逃离了现场。
现场血迹一片一片,看来相当怵目惊心,韩役展也几乎成了个血人儿了。
头有些晕!他试图拉回神智地甩了甩头,意识却愈来愈模糊,最后成了一片黑暗。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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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接获消息赶到医院去时,韩役展身上的外伤都已经缝合包扎妥当了。
医生说明情形“伤者身中四刀,失血过多,不过所幸及时送医,目前已无生命危险。”
“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之后,一群人全部涌进了病房内。
韩役展仍在昏迷中,尚未清醒。
连尹泪咬了咬唇“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火敌大跨步地上前审视了一下韩役展的伤势,确定正如医生所言才退了开去。
“只是倒霉遇上凶残的飚车族吗?”火疆握紧连尹泪的手,他知道她不习惯这种场面。
女孩子一向惧怕血淋淋的场面,虽然韩役展身上的伤口都已包扎妥当,身上却仍残留着醒目的血迹还未清理,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火却自外面转了进来“警察说他们接获报案,有四名机车骑士持刀砍伤路人,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只见役展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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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证人怎么说?”火疆问。
“很像是飚车族所为,没有办法肯定,目击证人也受了很大的惊吓,所能提供的资料十分有限。”火却的视线转到一直没有开口的火夕身上。
“夕,役展会没事的。”连尹泪安慰道。
火夕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将来他身上的疤痕我负责弄掉,还你一个完好的韩役展。”火敌难得会愿意动这类整型的小手术。
“嗯。”火夕应了一声。
躺在床上吊着点滴的韩役展脸色苍白,呼吸倒是十分平稳。火却的视线停停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好一会儿,才仁慈地决定“好了,役展的伤没什么大碍,只需好好休养即可,我们一大群人在这儿会打搅到他的休养,改天再来吧!”
而且,役展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见到的人必定是夕,这一点无庸置疑。
“好吧!”火疆同意。
“可是…”连尹泪有些犹豫,她想留下来陪夕。
“役展醒来的时候不会想看到咱们这一大群的人杵在这里,有夕就够了。”火却将病房内清场。
看在役展受了伤的份上,就让他有多一点和夕独处的时间好了。
火却将门带上离去,顿时,病房内只剩下火夕和躺在病床上的韩役展。
望着韩役展手臂上已包扎妥当的伤处和身上的血迹,火夕的眼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看到他身上的伤、她的心就彷佛针扎般的难受。
医生说他失血过多,幸好及时送医,若是当时没有人发现,那他岂不是…火夕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不敢去想象要是万一她失去了他,不、不会的。她无法想象失去他的后果。
她的感情或许淡如水,她或许不轻易将爱说出口。但是,她对役展的爱是真真实实的,即使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即使其它人都以为他爱她多一些,即使她一贯淡然,她仍旧是爱他的,以她自己的方式。
“唔!”一声微弱的呻吟传出。
火夕的思潮被打断。“役展。”
病床上的韩役展并未转醒。
她又轻唤了一声“役展。”
他仍是没有反应。
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火夕轻轻地握住韩役展的手,小心翼翼地痹篇几乎涵盖手腕到手肘的伤,她想要藉由他手掌心的温度来安定自己的心。
即使明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她仍然不放心,差一点永远失去他的恐惧成了她心中的阴影。
她从不曾如此害怕,也不曾感到如此无力。如此无助过,一直以来,役展对她毫不保留的爱是她的支柱,是她所凭恃的一切。